“爬牆,翻窗戶,很難嗎?”
不難,對霍浥來說,簡單至極,幼時不知道這樣來找過她多少次。
宋澄秋咬唇不語,想讓他走,捨不得,想讓他不走,又說不出口。
霍浥走近幾步,低頭看著宋澄秋尖尖的小臉,有些心疼,他抬手捏她下巴,蹙眉問道:“怎麼瘦了,最近很辛苦?”
他在軍營苦練兩個月,發洩那日宋澄秋決絕之語帶來的痛苦,本以為能尋常心看待了,可在見到宋澄秋的瞬間便知不能。
這個狠心的姑娘,是吃準了他。
“換季沒有食慾罷了,無事。”宋澄秋說道。
霍浥沒說什麼,乾脆坐過去,盯著她手裡的荷包半晌,突然抬手拿走放進懷裡。
“多謝秋兒妹妹的荷包,哥哥定妥善保管。”
宋澄秋怔了下,隨後就紅了臉,虛張聲勢道:“誰說是給你的,你怎的這般,這般厚臉皮!”
霍浥心裡哼了聲,不是給他的,也必須到他手裡,誰敢要這荷包,簡直是找死。
而且,厚臉皮的還在後頭。
霍浥出征在即實在沒有多少工夫跟宋澄秋多說了,他壓過去,扣住宋澄秋後腦,狠狠親了上去。
宋澄秋散了髮髻,腦後黑順厚重的發被他揉來揉去,但都抵不住此刻唇舌被絞著親吻的力量。
她嚇了一跳,死命去推,鎧甲又涼又硬,壓在她身上猶如重石。
霍浥今晚勢必要將這姑娘收拾得服帖,一邊沒命似的親,一邊攥著她的腰,抱著讓她坐在自己懷裡。
這姿勢對宋澄秋來說簡直羞恥至極,就算再喜歡霍浥也要氣死了,可也不敢發出聲音被爹孃知曉。
只能憤憤瞪著他。
霍浥眸子都在噴火,滾燙的吻在宋澄秋唇瓣臉蛋和耳際親了一遍才放慢動作。
摟著這嬌滴滴但又心硬的姑娘,霍浥滿足一嘆。
“秋兒,別折磨我了,”霍浥蹭她的鼻尖,“我這兩個月,要被你逼死了,你知不知道?”
宋澄秋不知道,她才是被逼死了,聞言實在委屈,低低啜泣起來,霍浥心疼得要死,湊過去吻她,小心的,溫柔的,一下一下。
最後纏綿悱惻地擁吻在一起,昏暗房間內,只聞彼此交織不停的氣息,紊亂,沉迷,讓人醉而忘返。
霍浥心都要碎了,真是不想去打仗,只想這麼抱著他的秋兒到天長地久。
可數萬大軍還在等著他出發。
霍浥艱難地與宋澄秋分開,直直盯著她眼睛,承諾道:“等我勝仗回來,請旨為咱們兩個賜婚,我霍浥此生不納妾不變心,只守著你一個人,若違此誓,天打雷劈,死無——”
宋澄秋伸手堵住了他的嘴:“只要你平安,這些都不重要,霍浥哥哥,安心去吧,我等你回來。”
霍浥心裡一軟,親了親她掌心,又狠狠抱了她一下,這才三步一回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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