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兩個多日不曾這般親近,霍浥竟覺得恍如隔世。
他極為珍惜此刻的溫存,不捨得鬆手,將王妃抱坐在腿上,柔情說起薊州來信上更為詳細的內容。
霍錚雖被救出,但到底在冰天雪地裡待了好多時日,又日夜奔波,與人打鬥,難免受傷,被救出時已是強撐著沒有倒下。
若不是身體健壯,自幼學武,想必後果不堪設想。
“那日推山雪,幾人幸運,藏於山洞中,順著一條狹窄的縫隙竟找到了另一條路,行了數日,與那三個匪盜碰上,好一番廝殺將其擒獲。”
這幾人見敗於小兒之手,心有不甘,多次想要反抗卻都不是霍錚對手。
霍錚發現這幾人所用兵器鋒利異常,像是皇家秘製,且他們不忙著趕路,反在這一處徘徊不走。
想必有什麼緊要的,是他們無法捨棄之物。
霍錚心細如髮,當即就帶人搜查,見那三個匪盜頭子越來越緊張,更是確定心中猜想。
此次所帶之人有著霍浥派過去的暗衛,一番嚴刑拷打,有一人扛不住,說這山裡有他們赫蘭部族幾代積攢。
前朝時,赫蘭部族也輝煌過,還費盡心思在前朝官員手裡買來了精鐵鑄造的方子。
靠著這些,他們在邊境作亂,為禍一方。
只是後來不敵漠北,力量被削弱許多,被迫於深山躲藏,從一部族淪落為山寨。
但祖宗留下的家業,無人得知,靠著這些,他們偷偷招兵買馬,裝作匪盜,意欲趁大周和漠北剛剛打完仗,休養生息之際,在遼東擾亂人心,惹出禍事。
霍浥說到這,嘆道:“我大周氣數正盛,錚兒定乃天命所歸,叫他端了這匪窩,永除後患,王妃,本王心甚慰。”
此番,霍錚聲名大噪,軍心民心臣心,盡得。
雖受了些傷,但劉福信上說,用了宋神醫的方子,已無大礙,現已在薊州鎮官署上安頓下來,待養上幾日,便可返程。
宋澄秋靠在他懷裡,心也覺得踏實,但靠了會兒突然起身,到西次間去,提筆給霍錚寫了封信。
霍浥跟她進來,見那信上字字句句皆是慈母關心囑託,厚厚幾頁,可見王妃多麼在乎。
不由說道:“本王征戰漠北,王妃次次回信不過寥寥幾筆......”
宋澄秋頭未抬:“王爺胡說,平城被困,王爺帶人突圍,幾日不曾有訊息傳來時,我的信上,難道沒有關心之語?”
霍浥也想起那封厚厚的信,心裡頓時舒坦了,過去擁著王妃,問道:“本王自然記得,當時受了些輕傷,看到王妃的信便想著,縱是死在戰場,得王妃關懷,也值了。”
宋澄秋側頭輕呸三聲:“王爺莫要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日後王爺與錚兒在外,也要記得家中有親人牽掛,做事穩當些,切莫衝動。”
霍浥心裡熨帖自不必提,在那王妃白皙小臉連吻數下,宋澄秋將信上字跡緩緩吹乾,摺好封起,遞給霍浥。
“王爺去瞧瞧母后,她老人家也記掛著幾日不曾歇好,這信速速寄往薊州,再隨信捎上幾件衣物。”
說完,宋澄秋揉了揉眉心:“我有些乏了,去歇息片刻。”
沒聽聞霍錚無事的訊息時,她也不曾疲累,只每日強撐著精神期盼。
如今心一鬆,疲憊翻山倒海湧來。
”。妃王陪來就,信了寄,后母完看王本“:吻一輕輕妃王過攬,了應浥霍
。欠哈個了打掩秋澄宋”。吧去爺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