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浥笑笑,大步離開。
待他走了,宋澄秋脫衣躺下,快要入睡時才突然想起來。
既已決定給這王爺一次機會,便該與他透露一聲有孕的事才對,但霍浥已走,宋澄秋也懶得將人叫回。
不消片刻便沉沉睡去。
霍浥在後院與太皇太后細細說了薊州的事,蔣瑛懸著的心終於放下,讓他多派些人手將霍錚接回來。
又囑咐他多陪伴宋澄秋,有什麼事少發脾氣,想想這十幾年的夫妻情意,想想宋澄秋在他手下受了多少委屈。
做人丈夫的,也該有些退讓,總一味強勢霸道,只會將媳婦兒推得越來越遠。
要有一天,成了個孤家寡人,看他後不後悔。
霍浥不知母后突然說這些做什麼,從前和王妃鬧得不愉快之時,母后才會嚴詞厲色地責罵他。
還曾下過懿旨,命他不要糾纏王妃。
只他向來不怎麼聽就是了,哪怕是抗旨,在此事上也不曾讓步。
再說,他與王妃之間的事,也沒有那麼簡單,夫妻矛盾,縱是長輩,也不能插手。
只讓他一味忍讓,那王妃還不蹬鼻子上臉,莫說嫁給他,就是連說上幾句話,恐怕都嫌煩。
這十幾年要不是他將王妃困於身邊,豈有現在的安生日子。
母后又哪來的好孫兒呢。
霍浥心不在焉聽著,覺得如今一切都好,王妃想做大夫,想開醫館,想實現心中抱負,縱是心裡不太情願,但誠如母后所說,念在十幾年夫妻情分上,他都依了。
王妃心願達成,兒子也即將平安歸來,想必往後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王妃也沒什麼理由可鬧。
這不是多日不曾提起和離了?
所以只要王妃好好待在他身邊,與他朝夕相伴,攜手白頭,那他怎麼會變成孤家寡人呢。
霍浥不往心裡去,也就沒怎麼聽蔣瑛說話,道一聲母后多慮,霍浥急著去回信,便起身告辭。
蔣瑛看著這倔驢背影,重重嘆了口氣。
霍浥大步到了前院,提筆也回了封信,細細寫了王妃和太皇太后對世子的擔憂,囑咐他好好養傷,歸家時莫要讓王妃看了流淚。
又對此次薊州一行,霍錚的表現加以肯定。
最後才略表一番做父親的,對兒子的關心。
寫完封好,交由人快馬加鞭送去薊州。
將桌案上幾封信收好,放到那匣中,正欲關上,霍浥餘光瞥到什麼。
他蹙了蹙眉,撥開上面幾封信件,從底下拿出一封尚未拆開的信。
竟又叫他給忘了。
。看未,信來的府定保封一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