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宋澄秋沒聽懂,面露幾分疑惑:“王爺這話什麼意思,看中我作甚?”
霍浥哼道:“自然不是個黃毛丫頭看中了王妃,而是另有其人!”
宋澄秋無奈:“王爺,我師兄已經娶妻生女,前塵往事早已忘卻,王爺莫要再吃這些陳年老醋了。”
霍浥盯著王妃清澈明亮的雙眼,定定道:“本王沒說是誰,王妃怎麼就篤定是你師兄?”
宋澄秋一噎,不想理會這人的胡攪蠻纏,端起熱茶小口小口喝,霍浥心裡不爽,又與她夫妻十幾年,向來也是有什麼說什麼。
又不想再吃了傅垣這小人贅婿的虧,遂憤憤將霍錚的話轉告。
“一個孩子,對當年的事瞭如指掌,真真假假一番話說下來,錚兒怎麼能不信幾分,本王被冤枉倒沒什麼,但若是錚兒因此與本王父子離心,誤入歧途,王妃豈不心疼?”
宋澄秋無言以對,尚在消化霍浥剛剛說的話。
霍浥見王妃啞口無言的樣子,真是覺得解氣,前些時日讓傅垣將了一軍而憋悶的壞心情,也煙消雲散。
“小小年紀,心機如此深沉,簡直與其父一模一樣,說這些模稜兩可的話挑唆我兒,打的什麼主意,難道本王不知?定是傅垣這小人賊心不死,想要攛掇錚兒幫王妃與本王和離,他也好趁虛而入,再與王妃重敘舊情!”
宋澄秋聽後的確有幾分震驚:“這......這真的是仙兒那孩子說的?”
霍浥沒好氣地瞪了王妃一眼,隨手撣了撣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本王不屑與傅垣那小人一般行事,說些假話誆人,自然是真的。”
“只是這父女二人愚蠢,不知本王與王妃還有世子才是一條心,以為幾句似是而非的話,就能挑撥本王與錚兒之間的父子親情?真是笑話!”
他一手帶大的兒子,不論何時,都不會背叛他這個父王。
傅垣此子,無爹無孃的,知道些什麼。
簡直愚蠢!
宋澄秋沉默了會兒,腦海中浮現傅婉仙出塵絕豔的臉,這姑娘不僅漂亮,也的確心思敏捷。
那日從王府回來,清霜還說,傅婉仙私下裡還試探她是否有了身孕。
只傅婉仙一個孩子,想必也不會關心她懷沒懷孕,應是師兄察覺她反胃噁心,想要借傅婉仙來試探。
這也是宋澄秋決定從父親那裡搬出來的原因之一。
相隔十六年,雖還記掛著幼時情誼,以及這些年師兄顛沛流離,她心中有愧,但到底,也只剩了這些。
在宋澄秋心裡,還是兒子最重要。
此番霍浥的話,她信,因這王爺雖冷硬了些,但卻不屑背地裡說假話中傷他人,王爺向來都是當面罵人,誰都不懼。
“這事是我做得不好,日後不會再叫錚兒和王爺為難,王爺放心便是。”
霍浥說了這一通,心裡痛快許多,看王妃臉色不太好,也覺得剛剛的話重了些。
畢竟王妃又不知這些人背地裡在幹什麼勾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