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有幾分印象,循著記憶辨別一番,摘了不少,又怕弄錯了,就乾脆把旁邊生長的那些奇奇怪怪草藥全都給連根拔出,乾脆帶回去一併交給宋神醫。
其中就恰好有治命火蠱的關鍵藥材白璉草。
說到這,霍浥幽幽一嘆:“還是沾了咱們甜苗兒的光,不然可能就要生生錯過了。”
宋澄秋喜不自勝,這對她來說真是天大的好訊息,龍血藤是給甜苗兒解毒的關鍵,一直未曾找到。
這些時日甜苗兒來陪宋知微玩耍時,明顯看出瘦了些,可能是滇地溼熱的環境,加劇了她體內的毒性。
也可能是壓制久了,都會有些反覆。
宋澄秋看在眼裡,急在心中,再加上霍浥的毒更重,所以乍一聽到這樣的訊息,宋澄秋都有些不敢信。
霍浥覺得王妃臉上傻傻笑容甚是可愛,俯身印上她唇,或輕或重親了幾下,在她唇上低低道:“王妃高興傻了不成?要是傻了,以後還怎麼做神醫?”
宋澄秋回過神來,眼眶微紅,她主動摟上霍浥脖子,放軟了聲音:“我是高興,要是這輩子治不好你和甜苗兒,就是羞愧,也要將我羞愧死。”
脖子上兩條細細的胳膊猶如藤蔓,將霍浥一顆心收緊纏繞。
這突如其來的主動親密,讓霍浥只覺整個人如行走在雲端,飄飄然是也,與宋澄秋相識十幾載,宋澄秋都未這麼主動這麼溫柔這麼大方地給他一個擁抱。
他摟著王妃身子,心裡溢滿的情愫都不知如何宣之於口,他豈是那等擅於表達之人,只好用最擅長的口舌來慰藉彼此。
頗有些急切地抱起宋澄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霍浥纏綿溼熱的吻就落了下來,口中呢喃王妃不止,手也不規不矩。
宋澄秋咬唇含糊說了句不是時候,霍浥聽進心裡去了,也並不是青天白日的要做些什麼,他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除了親吻王妃,感受她在自己懷裡的滋味兒,別的什麼都做不了,要是讓他停下來,那心就怦怦亂跳,沒個著落。
都怪王妃,如以往般嫌棄他多好,怎的就這麼柔情小意起來,將他給逼成個毛頭小子般這麼失態。
霍浥緊緊絞著宋澄秋的丁香小舌,喘息聲在這屋子裡都有些震耳,宋澄秋心如擂鼓,總覺得此時抱著自己的人,哪裡還是霍浥,活生生就是一頭猛獸。
要將她吃了不成。
比當年在四角衚衕裡,霍浥初嘗男女之情食髓知味時,更兇更猛。
才不像箇中了劇毒的“殘敗之人”。
宋澄秋應付不來,隨他去了,霍浥多久沒有感受過王妃在懷裡乖順聽話的滋味兒,激動得手都有些顫抖。
正要解開釦子,好探探女兒的糧倉何等充實,正所謂“用兵制勝,以糧為先”,王妃這些時日豐腴不少,讓他好生眼饞。
但剛埋首下去,就聽不遠處的小床上哇一聲傳來啼哭。
霍浥動作一頓,不由想,偷襲不成,這丫頭倒是機警。
正暗暗責怪自己動作太慢,那繫上釦子就不認人的王妃已抬起一巴掌將他拍開,抱著女兒餵奶去了。
霍浥不由訕訕,但望著妻女背影,嘴角怎麼壓也壓不住。
也罷,來日方長,不信拿不下這小小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