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他面前，將那本賬冊展開。
“你不說也沒關係。”
“銀號、糧商、運糧官，還有你安插在軍中的二十七個人，我們都查清了。”
“你背後那位丞相大人，保不住你。”
副將臉色徹底灰敗。
當夜，他交代了全部罪證。
幕後主使正是當朝丞相。
蘇太傅發現軍餉被侵吞後，不敢上奏，反而替丞相遮掩多年。
後來丞相要他做替死鬼，他才留下供詞。
蘇晚棠見到被救回來的父親時，沒有撲上去。
她隔著牢門，問了一句：
“父親，謝大人因您蒙冤，北境將士因您餓死，是真的嗎？”
蘇太傅低下了頭。
她哭了很久，最終將證詞交給我。
“該怎麼判，就怎麼判吧。”
謝臨川傷得不輕。
軍醫替他包紮後，他仍撐著來見我。
“昭寧，案子結束了。”
“我會回京揭發丞相。”
“然後呢？”
“然後我回來找你。”
他望著我，眼裡竟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會把欠你的，一件一件補回來。”
我取出那塊通天玉牌，放進他手中。
“給你。”
謝臨川臉色一變。
“我不要。”
“拿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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