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強行關押在祠堂。
期間沒有人進來,也不允許我出去。
一旦我有想逃跑的舉動。
就會有人壓著我重新跪回去。
整整三日,粒米未進滴水未沾。
終於祠堂門開了,我被拖著前往正堂。
一路上耳邊議論紛紛。
“侯府來要人了......”
“一千兩銀子就把自己賣掉的郡主還真少見......”
這對裝貨來說無疑是奇恥大辱。
我頭都抬不起,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到了大堂,我立在角落。
頭低垂著,安靜得過分。
侯府的人取出一張欠契放到桌上。
“王爺,這是欠契。”
“確實是郡主籤的字,還不上銀子就要用自己抵債。”
主位坐著歸來的爹爹跟孃親。
他們拿起欠契,臉色越看越黑。
我以為是嫌我丟人。
沒想到,爹爹捏著欠契的手青筋暴起。
抖著嘴唇,滿臉不敢置信。
“十座銀莊每個月收租至少百兩黃金,你連一千兩銀子都還不起,要把自己嫁出去抵債?”
頭都快埋進地裡的我,聽到這話不可思議地抬起頭。
什麼百兩黃金,我哪來這麼多黃金。
我縱然是個裝貨,但不能無中生百兩黃金啊!
此時,人群裡一名侍女抱著箱子衝了上來。
她跪在正堂中央大聲道:“老爺夫人,郡主手上從始至終都沒有一枚銀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