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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她,有些詫異。
來人是一直跟著我的貼身侍女,青禾。
但她怎麼知道我身上沒銀子?
青禾好像看出我的疑惑,從懷裡掏出一把銅鑰匙。
抖著手打開了隨身帶來的舊木箱。
蓋子掀開,裡面全是典當的契書。
“老爺夫人這是郡主這些日子抵押出去的東西,奴婢剛意外翻到,便立刻趕了過來。”
爹爹走近,顫抖著手抽出最上面一張。
孃親湊過去,看完後眼前一黑。
身體踉蹌著扶住了桌角。
箱子裡的契書有我進府那日孃親給的纏枝紋褙子,當了八十兩。
點翠頭面,一百二十兩。
銀鐲、耳墜、荷包上綴的明珠......全當光了。
“怎麼可能。”孃親難以置信。
“十座銀莊的地契房契都在路儀名下,她怎麼會落魄到這種地步?”
侍女趴在地上,繼續說道:“郡主從進府到現在,就去過銀莊一次,後面就再也沒去過了。”
“奴婢還以為郡主是取到銀子了,要不是今日發現這箱子,郡主怕是一輩子都不會說出來。”
裡子面子都沒了。
我默默嘆了口氣,安慰得想。
都到這種地步了,少裝一次也沒什麼。
起碼不用為了一千兩銀子賣了我。
還知道了爹孃確實給了我十座銀莊的事。
就是我十座銀莊的銀子去哪兒了?
不等我想明白。
爹爹就紅著眼問我:“為什麼不告訴爹爹?”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總不能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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