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的眼淚一下子掉下來,她忙轉身拿帕子擦拭。
偏在這溫情時候,侯府的人咳嗽了一聲。
“王爺,這銀莊的事是你們家務事,小的管不著。”
“小的只管來要人,欠契上白紙黑字,一千兩,三日還不上,郡主就得跟我們走。”
爹爹起身調理好情緒,揮手吩咐:
“拿銀子來,還給他們。”
管家當即捧出一千兩銀票遞給侯府的人。
欠契被爹爹當場撕毀作廢。
侯府的人接過銀票,數了又數。
在爹爹不耐煩的目光中,終於收進袖口。
“既然還上了,那小的就回去覆命了。”
說完,他帶著眾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親王府。
人一走,大堂內霎時氣氛凝重無比。
我撲通一聲,對著父母跪了下去。
“爹孃,女兒請求徹查銀莊的事。”
“銀子到底去了哪,女兒想弄明白。”
我不能平白受這些苦啊。
本來可以裝得好好的,這一下全毀了。
剛腳趾都能摳出一座宮殿了。
這羞恥程度簡直是要了裝貨的命。
不找出原因,我死都不瞑目。
爹爹點了頭:“必須查,查個水落石出,看看到底是誰敢這麼做。”
孃親立刻派人去查。
站在外祖母身邊的林辛臉色微變。
很快她又掛起笑,柔聲開口。
“怎麼可能沒有銀子啊,姐姐之前不是跟我說多得用不完嗎?”
“是不是姐姐跟小侯爺私通被發現,怕逐出家門,所以才想著用這一齣,好讓爹孃心軟,從而忽略了姐姐你私通的事?”
她嘆了口氣,“姐姐你糊塗啊,要是不想被趕出家門,直說不就行了,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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