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散修:靠機緣和腦子成仙》第86章 影子的第一筆(1)

作者:金玻瓶·6小時前

牙婆把銅牌翻了面,噹噹敲兩下。

“大單。白手套型。賬房過手,你出路線。可退,不點燈,不拜師。你要是想當閣主——”

“不想。”張偉打斷,“旗是靶。我要專案。專案結束,各走各路。”

牙婆盯他半晌,瓜子皮吐到靴邊:“行。我給你介紹個人。破產賬房,姓錢。以前給貨會做賬,被吞了,恨貨會恨到牙癢。恨得好用,也要防他把你當刀。”

“防得住。契約寫清楚就防得住。”

“你口風倒硬。”牙婆笑,“無夜城硬的人多,硬過三天的少。三天後你要是還喘,我再加息。加息說明你還能刮。”

“加息可以。賣我不行。”張偉拍銅牌,“賣一次,兩清變兩仇。兩仇在無夜城,比欠債難纏。”

“知道。你的臉,我暫不賣。賣別的。別的多的是。”

錢先生見面在南巷茶棚。人瘦,袖口磨白,眼睛亮在數字上。茶冷了也不喝,只看條款。張偉把草擬的紙推過去,紙上字醜,條款不醜。

“你僱我做什麼?”錢先生問。

“買賣過手。名是你的,貨是專案的,錢分賬。契約當日清,退出付違約金。不結義。不喊任何人閣主。不交魂燈。不點名錄。”

“你這算什麼門?”

“算專案。”張偉說,“門要燈,專案要價。價清楚,人就不是耗材。耗材是宗門愛用的詞。我不用。”

錢先生指尖點在“散夥出”三字上,點了三下:“真能退?貨會也寫走人,退的時候刀先到。”

“真能退。退出的門開著,人才不是耗材。門關著,就跟宗門一樣,遲早吃人。我在邊荒看夠了吃人。外門三年活四成——四成是平均數。平均數下面是墳。”

“你拿什麼保證?”

“保證寫在紙上,也寫在分賬上。”張偉說,“你拿一成五做賬。渠道牙婆一成。我拿路線和假故事的價。你隨時不綁,退了違約金按未結單算,結清的不算。結清的錢是你的,誰也吐不回去。”

錢先生沉默片刻,簽字。用的是花押,不是血。“血我見多了。花押夠用。血是嚇外行的。外行才信血比紙牢。紙清楚,血也會賴。”

“成交。”

第一筆影子買賣很土:幫一個散修小隊把來路不明的礦渣洗成“邊荒合法淘貨”,抽一成。錢先生做表,牙婆過渠道,張偉只出假路線和假故事。假故事笨:礦縫、塌方、撿的。笨故事好信。聰明故事像賊。賊招查。

小隊頭目矮壯,嗓門大,把布袋往桌上一頓:“護貨呢?假路線寫得再漂亮,路上有刀怎麼辦?我們七個人,三個受傷,貨夾層裡還有半袋真渣——”

“真渣別跟我細說。”張偉抬手,“我聽路線,不聽來路。來路一細,我就成同謀。同謀死得快。護貨另算。我僱腿。腿只盯袖口紋和腳印,不替你們拼命。你們想活,自己別裝財主。裝財主,刀自己來。”

頭目罵了句粗的:“那我們花錢買什麼?”

“買故事和腳印。”張偉說,“故事讓城衛懶得查。腳印讓劫匪去錯巷。錯巷裡有沒有別人的麻煩,不關你事。關你事的是貨到、戳蓋、人散。人散得越快,命越長。”

頭目最後還是點頭。點頭比硬剛便宜。便宜他認。

張偉又另僱一個腿瘸的探子,外號瘸腿。眼尖,專看袖口紋。紋比臉真——宗門弟子換臉易,換袍難。瘸腿在茶棚門檻上磕了磕假肢,假肢木頭新,人味舊。

“一月三塊下品。假訊息減半。”張偉說,“你只報看見的。沒看見的別編。編一次,合同重談。重談可能是零。”

“成交。”瘸腿嘿嘿笑,“你這東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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