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散修:靠機緣和腦子成仙》第114章 情報股(2)

作者:金玻瓶·10天前

牙婆哼了一聲,退走。退走好。退走才像散修市:來問價,價不合適就散,不硬綁。

“還有一事。”柳如煙收斗笠,“趙無忌放話那天,你別去內城看熱鬧。天驕的劍童愛掃臉。臉被掃中,我們的股還沒淨值現,先變喪事。”

“不去。”張偉說,“聽回放就行。回放夠罵。罵是對照。對照完,繼續備窄道。”

“贗品呢?信會要不要入一股?”

“不入。”張偉立刻否,“贗殼是誘餌。誘餌沾會,會就髒。髒了,甩鍋甩到你頭上,你信會會來砍我。砍我划不來。殼我獨擔。獨擔的風險,換獨拿的主動。主動在認主後那三息——三息裡誰先撲假的,誰先亂。”

柳如煙看他片刻:“你比礦緣那時更像商人。”

“商人能退。”張偉站起,“俠客退不了。退不了的,開城那天最容易喊衝。喊衝的,先埋。”

她也站起,臨走丟一句:“股定了。別跟我搞生死與共。生死與共是結義。結義你否過。否過還來,我當你瘋。”

“不瘋。”張偉說,“瘋的人籤長期。我只籤三月內這一截。截完清了。”

茶寮門一合,風灌進來。

錢先生長出一口氣:“成了?我怎麼覺得她有點……可惜?”

“可惜是情。”張偉擦印泥,“情不入賬。入賬就變成債。債會逼人入會、逼人聯姻、逼人點燈。逼一次,無宗資格就薄一層。薄了,核心那行字就不跟我玩。”

“那你圖她什麼?”

“耳。”張偉說得很直,“耳多,命長。命長,才能把贗殼扔到該扔的地方。扔對了,股才變現。變現之前,全是成本。”

錢先生把封泥盒放進鐵屜,又補一句:“股定了,工契那邊要不要知會一聲?瘸腿那幫人愛問‘我們跟信會什麼關係’。”

“沒關係。”張偉說,“關係兩個字最害人。有關係就像掛靠。掛靠像入籍。跟他們說:信會是客戶,客戶能換。換了工錢照結。結清就扯平。誰把客戶喊成自家山門,誰先出局。”

“出局會不會寒心?”

“寒心比賣命強。”張偉擦淨桌上印泥,“賣命的心熱,熱完是屍。屍抬回去,還得有人寫撫卹。撫卹一寫,就像宗門。宗門那條路,我查過顧清河——他連供奉都拒。供奉都拒,我更別把工契寫成弟子冊。”

回底渠的路上,瘸腿彙報:內城貼了預告,趙無忌三日後登臺,題目四個字——核心會證明。

張偉聽著,像聽天氣預報。

“讓他證明。”他說,“證明給旗聽。旗聽完更硬。更硬更好——硬的東西好躲,也好借。借完,我們走窄的。”

夜裡他把情報股條款再讀一遍,讀完燒角那份留下,淨稿封進鐵盒。盒裡還有沈紅袖履約後的尾款收據、贗殼符號、顧清河暗本摘要。

資產一排:耳、殼、樣本、無燈的血。

量變看得見。

看得見才敢等開城鼓。

睡前錢先生問最後一句:“柳姑娘要是哪天真想聯姻呢?”

“否。”張偉打哈欠,“否完付毀約金。金付不起就跑。跑了當我死。死人好結算。活人別拖泥帶水——拖泥帶水的,最像入了宗還裝散修。”

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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