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散修:靠機緣和腦子成仙》第217章 遺迹風聲(1)

作者:金玻瓶·7天前

無門殿三個字,三天內從茶館爬到貨棧,從貨棧爬到仙市門口,再從仙市門口爬進會館後院的廁所牆——有人用炭條寫:無宗可近。

寫完又被人抹了。抹的人可能是宗門眼線。抹了反而傳得更快。越抹越像真的。

張偉不信牆上的字。他信價錢。

價錢先動:穩魂冷玉預售漲四成;引路符漲兩成;熟練搬運工的工錢翻倍,還要預付。預付說明人慌。慌的市場裡,假貨最好賣。

錢先生把聽來的風一條條念,像念選單:

“開啟期將由觀察使與玄天聖地聯合公示,公示前禁大規模集結——禁令等於動員令,邊荒和中域散修已經在往外城湧。殿內認主規則有舊碑殘句:近者無門無派,印重者滯。滯是什麼意思,說法不一,有人說震退,有人說神魂刺痛。聖地放話:無宗認主是妖言,正道有序進入才是護道。青鋒赤練都在內鬥,還抽人去外圍踩點,踩點死了兩個築基,死狀像踩進舊陣眼。”

石財聽得手心溼:“死了兩個……”

“死得正好。”張偉說,“死說明外圍有坑。有坑就能改。改給我們用。改之前先確認:認主偏無宗——是茶館段子,還是有殘碑?”

“柳姑娘短訊到了。”錢先生遞來一張薄紙,紙上字少,“她寫:偏無宗有影子。影子來自廢城同源刻。同源刻你們見過拓文。拓文能唬人,也能指路。指路不保證活。”

張偉看著那行字,目光沉了沉。廢城拓文他用過一次,當輿論槍。槍響過,刻的同源還在。同源指向無門殿,像同一隻手留下的兩道疤。

“有影子就夠。”他說,“夠我們下注。下注不是一把梭哈。是先埋線。埋線四件:路牌、毒、搬運、假圖。”

“錢呢?”石財問得直接。

“假圖先賣。”張偉說,“假圖賣給想抄近路的宗門隊和散修團。賣完有錢,錢再養毒、買搬運、僱人改外圍路標。改完,真窄道只我們知。知的人少,路才金貴。”

錢先生皺眉:“觀察使禁集結。我們僱人改路牌,算不算集結?”

“算施工。”張偉說,“施工三人一組,工契寫清:修舊道、清障。清障是官話。官話擋一層眼。眼要是毒,就再加一層——掛青石貨路勘測的皮。貨路勘測有合同,合同有章。章是昨天剛蓋的。”

石財苦笑:“章剛蓋就拿去幹髒活。”

“章就是幹這個的。”張偉看他,“乾淨章掛髒活,髒活才像生意。像生意的人,觀察使懶得第一刀砍。第一刀砍噪音源、砍灰袍、砍聚眾念拓文的。我們不念。我們改釘子、改牌子、改別人的腳印。”

夜裡,三人在廂房攤開一張粗圖。粗圖是錢先生用十幾張口風拼的:無門殿外圍三道谷、兩條舊官道、一處塌橋、一處霧坳。霧坳旁有人畫了叉——叉是死人的地方。

張偉用炭筆在叉外另畫一條細線,細線貼崖走,像老鼠跑的縫。

“半圖殘階,大概在這片。”他點點,“索引以前亮過外圍,沒亮窄道。沒亮不代表沒有。有風說:有印者近核心不適。不適等於我們的優勢。優勢要配路。沒路,優勢變送死。”

“趙無忌呢?”石財忽然提,“天驕會不會也進?”

“會。”張偉說,“天驕進殿像進考場。考場要臉。要臉的人走大道。大道上人多,人多好借刀。我們不跟他搶道。搶道是硬剛。硬剛他資源厚。資源厚的人,怕髒、怕慢、怕無名無姓的坑。”

“沈紅袖?”錢先生問。

“外圍可能出現。出現就租,不租就讓。讓開比結盟乾淨。”張偉不展開,“現在不寫她。寫她容易把佈局寫成情。情亂賬。”

他收起炭筆,看兩人:“風聲聽完,結論三句。一句:殿將開,公開。二句:認主偏無宗,有影子可賭。三句:我們要提前埋,埋完再等鼓。鼓響之前,任何人都可能死在外圍——包括我們僱的人。僱的人用專案制,死了結尾款給家眷,不收魂燈,不立烈士牌。烈士牌一立,影子變宗。”

石財點頭,點得很重:“我懂。”

“你不懂也得做。”張偉說,“做的時候少問意義。意義是成仙以後再聊的奢侈品。現在只有成本。成本表明兒列。列完,錢從假圖來。”

窗外,外城方向隱約有人擊鼓練陣。鼓點亂。亂是因為各宗都在搶節奏。節奏搶贏的,先踩到坑裡也先踩到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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