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散修:靠機緣和腦子成仙》第273章 流血一角(1)

作者:金玻瓶·15小時前

立威夜來得比他算的還快。

快在白副座要臉。臉被八個字刮過,颳得外城小孩都會喊,喊完大人不敢攔——攔小孩像心虛。心虛的人最愛立威。立威就派刀快的。

刀快的人姓霍,霍隊長,清剿隊前鋒,玄天外圍執事裡最愛在門楣上留血的那種。留血他當功。功寫進表,表能換丹。丹比腦子香。

霍隊長接令:今夜抓灰袍,抓不到抓同黨,抓不到同黨就抓“傳瘋言”的。令本身糊。糊令最危險。危險在執行者腦熱時,可以把任何人寫成同黨。

張偉要的就是糊。

他不在現場。

不在的勝利最乾淨。

現場在外城西巷到友盟駐點那一段。那段路他半月前賣過兩次圖:一次賣給霍隊的眼線,圖上寫“灰袍可能經友盟後門運貨”;一次賣給友盟的二管家,圖上寫“清剿隊要借你們門楣立威,防背刺”。兩張圖都半真。半真像酒,喝了人會壯,壯完會莽。

子時三刻,霍隊撞門。

撞的不是灰袍。

是友盟弟子三人巡夜歸崗。歸崗時袖裡還有自己宗的令牌。令牌霍隊長看見了——看見了仍揮刀。揮刀因為身後有人喊:“灰袍易容!”喊的人是張偉埋的第三線:一個欠賭債的巡園弟子,賭債被柳如煙的渠道買斷,買斷條件只有一聲喊。喊完,人逃。逃進藥園運肥口,口裡早備好潮泥滅蹤。

刀落。

血濺友盟門楣。

門楣上三個字還金著:友·盟·館。金被紅蓋住。紅蓋住的瞬間,友盟駐點警報符全亮。亮完是殺聲。殺聲裡霍隊長還想解釋“誤傷”。誤傷兩個字在血面前像廢紙。廢紙糊不住人。人要命,要命就要咬。

友盟反咬。

咬的不只是霍隊,還有“玄天清剿失序”四個字。四個字從門楣飛到會館,從會館飛到觀察使外圍耳報。耳報比飛劍慢半息,慢半息剛好讓第二現場也響——第二現場在聖地藥園側庫。

側庫不是主庫。主庫有陣,陣他不碰。側庫放的是“次等傳承抄本、執事學習頁、藥園日誌副本”。次等不代表不疼。疼在丟了就是丟管理臉。管理臉比真傳還脆——真傳丟了能瞞,管理頁丟了,人人能指著說:你們連園子都看不住。

內鬼是運肥口那條線的延伸。延伸到側庫夜巡的懶人。懶人愛睡。睡時庫門“巧”開一線。一線夠一隻老鼠進。老鼠不是張偉。是專案制裡的陣力短工,短工只取三樣:一頁帶玄天火印的執事學習抄本、半本藥園日誌、一塊寫著“地靈苗在圃”的木籤。取完不燒庫。燒庫像滅門。滅門他不要。他要的是缺頁。缺頁像耳光。耳光響,人還在。人在才會互咬,不會死戰到底。

第三響在執事堂。

不是刀響。是撤令。

白副座接到友盟門楣血與藥園側庫缺頁的雙報,臉色鐵青。鐵青裡還要做姿態:霍隊長當場押回,執事銜先褫,功過另議。另議是官話。官話翻譯成人話:這鍋太大,先把刀快的扔出去。扔出去,掌門系統才能說“我們嚴懲了”。嚴懲是止血。止血不是認輸。認輸的人不會再喊氣候。他們會換一種喊法:嚴查幕後。

幕後兩個字,張偉早備好甩鍋方向:半真指向“友盟內鬼勾結散修”,半真指向“清剿隊冒功”,再半真留給趙無忌——天驕若此時邀功,容易踩進渾水。渾水裡誰喊得最響,誰先髒。

黎明前,錢先生在空倉點貨。

點的不是血。是貨。

“抄本到手。日誌到手。木簽到手。地靈苗仍在你貼肉袋——苗是化神菜,不是打臉菜。打臉菜是這三頁。”他把火印抄本展開一角,角上字跡恭敬得像跪,“東家,這算不算傳承頁?”

“算半頁臉。”張偉說,“真傳他們捨命護。這是執事要背的‘入門規矩頁’。丟了,執事丟人。丟人比丟命響——命可以埋,臉埋不住。臉埋不住,蒙羞榜才寫得動。”

“霍隊長?”

“活的。”張偉說,“活著才能當證據。證據說:聖地刀快腦熱。腦熱誤殺友盟。友盟要討說法。討說法時,清剿令就得軟。軟半旬,我們進隱脈。進隱脈前,把抄本抄完,位置資訊毀。位置是第二隻虎。虎可養,不可遛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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