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頁白，落墨。
墨寫牆。
牆不畫圖，寫人話：
【仙籍牆】
外觀四塊（已摸）：保人、月報、專項、投影恐嚇。
結構半句（顧訊）：牆後是籍；籍比燈大；燈管殼，籍管路；路到飛昇，臺在名冊方。
制度影：上界宗門聯盟影子壓臺；緩釋/飛昇相關不在散修手裡。
散仙：舊法碎；方向在無門簿半頁；禁忌——不宜以籍換路。
本捲動作：不撞穿。只記。記完離場。離場後壓力不減，減的是當面鼓點。鼓點遠了，牆還在。
張偉寫完，把筆擱下，像擱一把小刀。
“這就是終筆下。”他說，“下不是抒情。是把最後的壓釘死。釘死給誰看？給自己。給後面開局。開局若忘牆，就會去硬撞。硬撞死法像趙無忌的反面——他硬剛人，我們硬剛制度，一樣蠢。蠢在無縫起跳。”
錢先生問：“東家，‘成仙路被寫成籍’——這話早寫過。還寫？”
“寫。”張偉說，“同一資訊正文最多有效兩次。這是第二次釘。釘完，後面少喊。少喊多鑿。鑿的時候用新料：專項賞、無宗化神令、投影、顧訊、簿上籍臺裂絲。新料證明：不是嚇你。是真齒輪。齒輪咬到化神，就從月報升級成賞格。再往上，會升級成‘不入籍難長存’的制度窒息。窒息裡，有人跪。跪的人得票。得票上的臺，是名冊的臺。”
他在頁尾寫三行，短，硬：
成仙可以。
當狗不行。
路在合同外——合同外還有散仙碎法，碎法要拼，拼要用命與腦子，不用跪。
“這三行，”張偉說，“是成仙問的附錄。附錄不入宗門冊。入暗本。暗本丟了，人還在，還能重寫。重寫靠做的事，不靠背口號。”
倉外，瘸腿低聲報：專項外圍騎又過一趟，過完停半息，像對過息紋，無果，走了。
無果好。
好到像換皮與亂半拍還值。
張偉繼續寫卷末未決：
【未決行動】
1. 賞格仍在，獵人互撕餘波未平——餘波可再賣假線一次，賣完斷。
2. 石財殼：裝病、再議、維護費；殼若拆，按合同拖。
3. 錢先生專案：六十日可退鍾在走。
4. 柳年包、沈可租：遠影，按價。
5. 趙餘恨：仙路見——不見約，見規則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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