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散修:靠機緣和腦子成仙》第348章 刺指(2)

作者:金玻瓶·5小時前

“只傳無宗。”錢先生喃喃。

“還沒到廳。”張偉釘,“先到先看。看完再信。信完再拿。拿的時候仍可能有人從縫裡鑽進來。鑽進來的,有印的難受,難受也會砍。砍無印最快。”

身後門縫方向,傳來一聲巨響,像有人硬破粘泥。

“快。”張偉說。快不是慌。是利息在降。

刺指這章的賬已清:無誓無燈的血,門收了;有印者在門外滯著;他們在門廊裡。門廊盡頭,有光更亮一點。亮的像廳。廳裡有沒有殘魂,殘魂問不問“可曾點燈”,那是下一息的事。這一息,張偉只把自己的刺血針收回袖中。針上無血。血在門上。門上那點空,比任何宗徽都硬。

血珠進紋後,張偉指腹還在跳。跳不是怕門。是怕門後的人。門後若是空廳還好。空廳好摸。廳裡若早有埋伏,刺指就成了敲鑼——鑼響,刀來。

“煙再厚點。”他對瘸腿。

瘸腿砸第三罐。煙黃得像病。病煙裡,真傳的第二劍終於到。劍意鎖喉。張偉不接劍。他把預先咬在舌下的亂息丸再碾一截,氣息裂成更碎的渣。渣讓鎖偏到石壁。石壁爆開一條槽。槽裡迸出碎石,砸在錢先生肩上。錢先生悶哼,人沒松張偉袖。

“鑽!”張偉低喝。三人連滾帶爬進縫。進縫的瞬間,張偉回頭看門外一眼——一眼就夠:有印者像踩在膠上,無印者被有印者拽著當肉盾,門縫像篩子,篩出慘叫。慘叫是活教材。教材題目:加入。加入到真傳,燈還在,近門仍滯。滯的對面,有人空著手鑽進去了。

門廊臺階涼。涼得清醒。

錢先生靠壁喘氣:“東家,我腿軟。”

“軟完站起來。”張偉說,“軟是利息。利息付了,貨在前頭。貨是廳,是銘,是可能的殘魂。殘魂若問點燈,你只會答‘從未’。別加戲。加戲像謊。謊死。”

瘸腿把刀擦淨:“外面破粘泥了。”

“讓他們破。”張偉下階,“破得越響,廳裡越亂。亂是雨。雨裡我們收邊。”

臺階轉折處,他突然停。停是因為指血又滲。滲的血滴在階上,階微熱——門廊也認血。認完放行。

“記。”他對錢先生,“刺指不只開門。門廊一路都在驗空。空掉一次,隨時吐你出去。出去就是眾矢。”

錢先生點頭,筆都忘了拿,只用腦子硬記。腦子記:血啟成;有印滯;三人入廊;粘泥將破;廳在下。廳在下,刀口也在下。下一息若有印者硬闖廊中,會震;震波里,他們必須先到廳口占邊,不佔中。佔中像送人頭。

“佔邊。”張偉又釘一句,“邊是老鼠道。中是祭臺。祭臺死。死不起。所以邊。邊走,息壓。息壓到井底。井底無燈。無燈,門才肯讓。讓了,借過。借過兩個字,說完就走。走時不回頭看慘叫。看了會心軟。心軟會伸手。伸手變英雄。英雄在門廊,活不過三息。”

瘸腿應:“不看。走。”

走。臺階再轉一折。折後冷磷更亮。亮處壁刻又半句:……無誓近座……半句接上前半:不傳有宗,無誓近座。近座不是稱王。是能靠近。靠近處,有印者遠。遠好——第三方還在門外互砍。互砍時,他們到廳口。廳口占邊。佔邊,等殘魂。殘魂若問點燈,答從未。從未兩個字,比任何宗徽硬。硬處,刺指的血已經在門上。門上那點空,換來一人寬。一人寬夠老鼠。老鼠進了。進了,賬清一半。另一半在廳裡。廳裡再結。結的時候,仍不點燈。不立誓。不入籍。空著。空對了一次,還要空第二次。第二次在廳。廳在下。下,快。

快。利息在降。降完,粘泥破。破了,有印者硬闖。硬闖會震。震波里,邊道保命。保命的人,指腹還在滲血。滲血不管。管的是:空。空在,門廊放行。放行,借過。借過,走。

走。

廳口冷磷一閃。閃裡有風。風從廳裡出來,幹,舊,像有人在裡頭等。

“到了。”張偉壓聲,“佔邊。不居中。殘魂若問點燈,只答從未。別加戲。加戲像謊。謊死。”

錢先生點頭。瘸腿把刀收回。三人貼壁,息壓到井底。井底無燈。無燈,門廊才肯把他們送到這一步。

門外粘泥終於裂開。裂聲像鼓。鼓後有印者吼。吼完滯。滯完砍。砍完更亂。亂是雨。雨裡,老鼠已經在廳口。

廳口,借過。借過,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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