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的路上，米菈可一手拎著那個破布袋，一手扛著雙刃戰斧，尾巴甩得比來時還歡快。
袋子裡十幾枚金幣碰得叮噹作響，她每走幾步就要低頭瞄一眼，生怕哪一枚自己長腿跑了。
“大哥，這些金幣算咱倆的吧？”
“算我的。”
“那晶核呢？”
“也算我的。”
米菈可的耳朵耷拉下去，嘴裡嘟嘟囔囔半天，最後憋出一句：“那我能分點啥？”
“晚飯。”
耳朵又豎了回來。
林燼走在前頭，虛空靈鴉蹲在他肩上，半透明的翅膀收得整整齊齊，眼皮半睜半閉。
它在高空盤了一上午，這會兒正懶洋洋地打盹。
他腦子裡還在過那塊鐵牌。
也許是哪個倒黴蛋被狼拖回窩裡當了點心，身上的零碎跟著留在那。
至於這倒黴蛋是誰家派來的，林燼懶得猜，趙明自己會猜。
風暴鎮的城門這回開得很痛快。
守門的衛兵遠遠看見那條蓬鬆的紅尾巴，二話沒說就把門栓拉開了，臉上擠出來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新換的拒馬擺在門洞兩側，離米菈可足足隔了三米。
米菈可衝他咧了咧嘴，露出兩顆尖牙。
衛兵往後退了半步。
“大哥，他怕我。”
“.........。”
……
趙明的辦公室在大本營二樓，屋裡堆滿了賬本和羊皮卷，桌角那杯茶早就涼透了。
聽見腳步聲，他從一摞賬本後面抬起頭，看見推門進來的林燼，愣了愣，下意識扭頭去看窗外的日頭。
“這麼快？路上出岔子了？”
“清完了。”
“清完了？”
趙明手裡的羽毛筆停在半空，墨水滴在賬本上洇開一團，“五六十隻嗜血狂狼，還有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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