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醫女,攜崽尋總裁爹爹》第152章 保險柜(2)

作者:愛吃粉皮辣魚的龍赤·7天前

蘇茯苓罵了一句,把紙頁塞回信封,拉上揹包拉鍊。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至少兩個人,速度不慢。

她衝出巷口,看到一條橫街,街對面是一排關著門的店鋪。街口停著一輛黑色的桑塔納,車燈亮著,發動機在空轉。車門開啟,一個穿灰色夾克的男人從駕駛座下來,看到她,愣了一下,然後伸手去摸後腰。

蘇茯苓猛地轉身,鑽進旁邊一條更窄的巷子。這條巷子只能容一個人側身透過,兩邊是磚牆,地上積著汙水。她踩著水跑過去,水花濺到小腿上,冰涼刺骨。

巷子盡頭是一道鐵柵欄門,鎖著。她停下來,雙手抓住鐵柵欄搖了搖,鎖是新的,銀白色的掛鎖,在路燈下反著光。

身後傳來腳步聲,還有人在說話:“她往那邊跑了!快!”

蘇茯苓深吸一口氣,轉身背對鐵柵欄,看向來路。巷口出現一個人影,手電筒的光直直地照過來。

“跑啊,接著跑。”那個人的聲音帶著喘,“這鎮子就兩條街,你跑不掉的。”

蘇茯苓沒說話,右手在揹包側面摸到那盒錄音帶,攥在手裡。她在想一件事:表少爺的人不僅提前到了溪口鎮,還搜過東廂房,撬過保險櫃,甚至換上了新鎖。他們不僅知道她會來,還知道保險櫃裡有什麼。誰告訴他們的?傅蘭芝?不可能。如果傅蘭芝是內鬼,她根本不會把玉扣和木盒交出來。

“把東西交出來。”巷口的人往前走了兩步,手電筒的光從她臉上移到揹包上,“你手裡的東西,不是你能拿的。”

蘇茯苓盯著他,沒有說話。她的手指摸到錄音帶側面,那裡有一道細縫。她用力一按,塑膠殼“啪”地一聲裂開,裡面的磁帶卷露出來。手電筒光下,她看到磁帶卷中間有一段被剪斷了,斷口整齊,是用剪刀剪的。

蘇茯苓的心沉了下去。她拿到的是不完整的證據,有人在她之前剪斷了錄音帶,撕掉了賬本的關鍵頁。

巷口的人又往前走了一步:“我再說一次,”

蘇茯苓沒等他說完,把裂開的錄音帶外殼往地上一扔,轉身一腳踹在鐵柵欄門的鎖釦上。鎖釦年久生鏽,被她這一腳踹得鬆動了。她又踹了一腳,鐵柵欄門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整扇門往內歪了過去。第三腳,門開了。

蘇茯苓衝出去,外面是一條沿河的小路,河對岸是農田。她沿著河堤跑,腳下的碎石路硌得腳底發疼。身後傳來鐵柵欄門被拉開的聲音,還有人在喊:“她往河邊跑了!”

蘇茯苓跑出二百多米,看到河堤上有一座廢棄的水泵房。她拐過去,蹲在泵房的陰影裡,大口喘氣。右臂的擦傷火辣辣地疼,小腿上全是汙水,鞋裡進了水,每走一步都咯吱響。

她靠在牆上,拉開揹包拉鍊,摸到那個牛皮紙信封。手電筒光從遠處掃過來,她趕緊壓低身體,把信封裡的紙頁抽出來。路燈的光透過水泵房的破窗戶照進來,勉強能看清紙頁上的字。

是賬本頁,記錄著一筆筆支出,日期、金額、經手人簽名。日期從2005年到2008年,金額從幾萬到幾十萬不等。但每一頁的下半部分都被撕掉了。蘇茯苓翻了三頁,每一頁都是同樣的情況。她翻到第四頁,這一頁沒有被撕,但上面用黑色記號筆塗掉了兩個名字,塗得很用力,墨水滲透了紙背。

她翻到最後一頁。這一頁沒有被撕,也沒有被塗,上面只寫了一行字:

“臘月廿三,傅老太太病情加重,周大夫被攔在門外。”

下面是一個簽名,字跡很輕,像是寫的時候手在發抖:“周雲錦。”

蘇茯苓盯著那行字,手指微微發抖。這是她母親留下的。

手電筒的光突然照進水泵房,打在她臉上。

“找到了。”

蘇茯苓猛地合上賬本,往旁邊一滾。手電筒的光追著她,照在她剛才蹲著的位置。她爬起來,從水泵房的後窗翻出去,落在河堤的斜坡上。腳下一滑,整個人順著斜坡滾下去,膝蓋磕在一塊石頭上,疼得她眼前發黑。

但她沒有停。她爬起來,沿著河堤繼續跑,手裡攥著那個牛皮紙信封。身後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蘇茯苓咬了咬牙,把信封塞進揹包,加快了速度。她不知道前面還有什麼,但她知道一件事:她手裡的證據雖然不完整,但已經足夠讓某些人坐不住了。而那盒被剪斷的錄音帶,還有被撕掉的賬本頁,一定藏著他們最不想讓她知道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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