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們不能進府!”華雪凝慌忙阻攔。
蘇晴挑眉,故意拔高聲音,讓周圍圍觀的百姓都能聽見,“怎麼不能進?莫非府內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難不成燼王就被你們關在什麼地方?”
此言一齣,門外圍觀百姓紛紛議論,流言飛快蔓延開來。
華雪凝攔在朱漆大門正中,“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丞相府乃是朝堂重臣府邸,豈容你們隨意闖入胡亂搜查!燼王妃,休要仗著身份蠻橫無理!”
蘇晴往雙手叉腰,一副市井潑攔的架勢,嗓門洪亮,方圓十幾步的路人全都聽得清清楚楚。
“蠻橫無理?華小姐這話講得真好笑!方才是誰親自跑到將軍府,一把鼻涕一把淚跟王妃哭訴,說昨夜跟燼王在一塊兒?”
蘇晴歪著頭,故意拉長語調,“大傢伙都聽聽啊!華家小姐親口承認昨夜見過燼王!轉頭燼王府滿地鮮血,人憑空消失,我們過來問問人在哪裡,反倒成了蠻橫?”
小鹿緊跟著上前一步,句句扎心,“是啊華小姐。既然昨夜你和燼王相見,那燼王又去了何處?若是心中沒鬼,大大方方讓我們進府看一看又何妨。若是坦坦蕩蕩,何必堵著大門不肯放行?”
小雨輕輕攏了攏衣袖,輕聲補刀,話語卻一針見血,“莫不是燼王就在府中,被你們軟禁起來?又或者……出了什麼意外,你們怕我們進去看見?”
“你!你們胡說八道!”華雪凝氣得渾身發抖。
自己怎麼招惹了這群無賴,不管黑的白的,怎麼說起來這般有理!
“我們只是短暫相見,後面發生什麼我一概不知!”
“哦?短暫相見?”蘇晴嗤笑一聲,往前逼近半步,“方才在將軍府,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你已是燼王的人,求王妃容許你一同服侍燼王,還說你父親能扶持燼王登上太子之位。這話,在場不少人都聽見了。怎麼,這才多久,說辭就變了?”
圍在門外的百姓低聲議論起來,嗡嗡的聲響傳入華雪凝耳中,讓她心頭越發慌亂。
“那是……那是我一時情難自已!”華雪凝倉促辯解。
“情難自已?”蘇晴挑眉,“情難自己能編造出這樣一番話?那如今燼王失蹤,你作為昨夜最後見過他的人,我們進府搜尋,理所應當。你攔著門不讓我們進去,反倒惹人猜想,是不是府裡藏了不能見人的秘密。比如說後院的鎖幽院?”
“休要提鎖幽院!”華雪凝下意識脫口而出,話音剛落,便知失言。
小鹿抓住機會,“聽聽!一提鎖幽院華小姐就慌了!傳聞丞相府後院鎖幽院,下人靠近便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難不成燼王,就被關在那座院子裡面?”
圍觀百姓的議論聲更大了,指指點點看向丞相府硃紅大門,各種猜測四起。
華雪凝又急又慌,一時間手足無措。
沈月蝶幾人站在一旁,冷眼瞧著。
蘇晴三人配合默契,拿出市井混鬧的本事,句句戳中華雪凝的破綻,幾句話便將她逼入死局。
這時,府內傳來一聲沉厚的嗓音。
華丞相一身紫袍,緩步自迴廊走出。
“燼王妃,無故率眾闖我丞相府邸,未免太過目中無人。”
“華丞相言重了。”沈月蝶迎上他的視線,不卑不亢。
“令嬡親口訴說昨夜與燼王相會。如今燼王府血流成河,燼王失蹤。於情於理,我都要入府尋找。莫非丞相心裡有鬼,不敢讓我們進去?”
華丞相目光陰鷙地掃過門外聚集的流民乞丐與圍觀百姓,知道此刻若是強行阻攔,只會坐實藏匿燼王的流言。
。笑不笑皮,火怒下行強,牙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