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撐著身子想坐起來,嗓音虛弱:“三郎,我剛才怎麼睡著了?今日小年,府裡下人的月錢還沒核對發放,年禮也還沒清點完,可不能耽誤了……”
看著她醒來還心心念念家裡的瑣事,秦朗又心疼又好笑,連忙伸手輕輕按住她,不讓她起身。
“別急,家事都不急。若微,你且好好躺著,如今天大的事兒都沒有你的身子重要。”
薛若微還以為自己得了什麼大病,嚇得臉色有些蒼白:
“我的身子怎麼了?我是不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
秦朗趕緊笑道:“瞎說什麼呢,別自己嚇唬自己,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兒。”
薛若微一愣,茫然看向他:“什麼喜事?”
“你有身孕了,已有一月有餘。”
短短一句話,瞬間讓薛若微心神震顫。
她怔怔看著秦朗,愣了好一會,瞬間紅了眼眶,又驚又喜,不敢置信地抬手輕輕撫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
這些年她接連生下五個女兒,心裡始終帶著一絲遺憾,也總覺得虧欠秦朗、虧欠秦家。
她也盼著能為秦朗生一個兒子,圓滿人生,也堵住村裡那些背地裡嚼舌根的閒話。
這大半年她日日喝調理身子的湯藥,苦得難以下嚥,久久沒有動靜,她都快要放棄了。
沒想到驚喜來的猝不及防!
薛若微握著秦朗的手,語氣中帶著期盼和一絲忐忑:“三郎,太好了……這一胎,我一定給你生個兒子。”
秦朗看著她泛紅的眉眼,嘆了口氣,溫聲安撫:
“傻瓜,男女都一樣。咱們五個閨女乖巧孝順,我疼惜得很。這一胎不管是兒是女,都是我們的福氣,你不必有壓力。”
“你和孩子平安康健,比什麼都重要。”
話雖如此,薛若微心裡依舊暗暗期許,只盼能得一個兒子,不留遺憾。
秦朗深知她心思,也不刻意勸說,只默默替她安排好一切。
“你如今懷了身孕,身子虛弱,又動了胎氣,萬萬不能再操勞了。”
“往後家裡的中饋、賬目和年下瑣事,全都交給舒月、舒然來打理,五弟妹也能幫把手。”
以往薛若微事事親力親為,怕兩個小輕姑娘經驗不足,總要在她們處理完事情後再仔細檢查一遍。
可如今身子不由人,她再也不敢逞強。
再說了,沒有任何事比她肚子裡的孩子更重要,薛若微輕輕點了點頭,溫順應下:
“好,都聽三郎的。我好好養胎,家事,就交給她們了。”
懸了許久的心徹底放下,往後她唯一的心事,便是安穩養胎,靜待腹中孩兒平安降生。
屋內溫情脈脈、安穩平和。
——心撓爪百裡心,匆匆步腳,太太老秦的門出溜剛獨唯
!穩不穩底到,子孫的年多了盼這家算一算,長道機天找去趕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