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難買我樂意,反正錢已經花出去了,也不可能再要回來了,秦朗在老行目的幫助下套好了牛車。
李漢三說的也是實話,這架子車果然是九成新的。
而這所謂的架子車其實跟地排車差不多,就是換了個稱呼而已。
真要打造一副新的架子車也花費不了多少銀子,大概幾百文錢的事兒。
但是能不花錢討來秦朗就覺得賺了。
他準備趕著牛回家,在車子上鋪了一些乾草,讓秦大丫和秦四丫都坐到牛車上來。
兩個小丫頭麻利的爬上了牛車,也想過過坐牛車的癮,結果尷尬的事情發生了,秦朗不會趕牛。
他輕輕的朝著牛屁股甩了一鞭子,可是這牛卻紋絲不動。
秦朗又用力抽了兩鞭子,牛也只是吃痛的甩了甩尾巴,仍舊沒什麼反應。
這下秦朗算是徹底尷尬了,牛是買來了,可是這牛不聽他的指使喚。
一旁的老行目見狀搖了搖頭,看在那五文錢的份上接過了他手裡的鞭子說道:
“這趕牛也是有技巧的,可不能像你這樣用蠻力。
嘚,駕!”
老行目輕輕的甩著空鞭子,牛聽到指令後,抬起四蹄就動了起來。
“籲——”
老行目又拖著長音,牛頓時就停了下來。
然後老行目又教了秦朗左拐右拐的口令。
秦朗覺得這玩意兒很神奇,就跟考駕照一樣,區別在於,開車是實操,趕牛是聲控。
秦朗學的很認真。
大概是男人天生就有徵服欲,很快這頭牛就開始聽秦朗指揮了。
老行目生怕這麼好的牛折在秦朗手裡了,又教了他幾個御牛的技巧。
像什麼牽鼻不硬拽,鞭不打身,上坡肩助力,下坡控速,歇腳松套等。
都說術業有專攻,對於這方面老行目肯定是專業的,秦朗聽的認真,都記在了心裡。
等老行目給他上完了專業的課程,秦朗這“駕照”也算考下來了,對著老行目是謝了又謝。
然後又掏出了5個銅板塞進了老行目的手裡。
老行目也是個講究人,趕緊推辭道:“你買牛之前已經給了我5個銅板了,我咋能再拿你的錢,那我成什麼人了?”
秦朗笑道:“一碼歸一碼,那五文錢是給您的辛苦費,這五文錢則是學費。
那有學本事不交學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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