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事,秦朋和陳素娘徹底被秦朗收拾得服服帖帖,再也沒了半分敢招惹秦朗的心思。
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秦朗心狠手辣,但凡他們再敢蹦躂,招惹是非,等待他們的絕不僅僅是秦旺被書院勸退這麼簡單。
秦朗是真的能讓他們全家在章南縣徹底抬不起頭,連立足之地都沒有。
而且之前的一次次算計,到頭來非但沒撈到半點好處,反倒次次損失慘重,顏面盡失,如今怕是連兒子的前程都毀了。
兩口子閉門不出,整日在家裡相互埋怨,家裡更是鬧得雞犬不寧。
沒了他們屢次上門找事兒,秦朗倒是清靜了不少。
百貨坊、醬料坊生意蒸蒸日上。
秦朗覺得現在的日子過得閒適又愜意。
閒下來的他,才猛然發覺,自己有好長時間不進城了。
陳玉堂走了,縣城裡的戲班子也應該撤了吧,是時候進城看看了。
而且眼下家裡驅蚊香包、花露水銷量極好,之前儲備的草藥早已消耗了一大半,急需補貨。
再加上許久未見餘大夫,秦朗想著去看看他,畢竟人情方面還需要常來常往才能長久。
次日一早,秦朗簡單收拾了一番,特意挑了百貨坊新制的花露水、驅蚊香包,滿滿裝了一小包袱,打算帶給餘大夫。
之前自家推出的香皂,餘大夫就愛不釋手,還特意叮囑過,日後再有新品,務必給他留一份。
秦一趕著牛車,慢悠悠走在鄉間小道上,一路閒適自在,絲毫沒有往日的匆忙。
不過一個時辰,牛車便穩穩停在了慶餘堂門口。
只是往日里井然有序的慶餘堂,此刻卻亂作一團,人聲嘈雜,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藥筐散落一地,前來抓藥看病的百姓圍在一旁,神色慌張,不敢上前。
餘大夫此刻也全然沒了往日的從容氣度,他急得滿頭大汗,面色凝重,一雙手也沾滿了鮮血,滿臉的無力。
秦朗眉頭微蹙,快步走進藥堂,定睛一看,心下也是一沉。
只見地上躺著一個精瘦漢子,臉色慘白如紙,氣息微弱,早已陷入昏迷。
他腹部被狠狠劃開一道巨大的傷口,皮肉外翻,鮮血汩汩往外冒,就連內臟腸子都外露出來,場面觸目驚心,看這樣子,分明是快要斷氣了。
一旁陪著的壯漢渾身沾滿鮮血,死死抓著餘大夫的衣襬,哀求道:
“餘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兄弟!我走遍了整個縣城,人人都說您醫術最高明,心善仁厚,求您務必救救他!”
“只要您能救活他,我們兄弟二人從今往後,給您當牛做馬,任您差遣,絕無怨言!”
餘大夫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傷患,搖了搖頭:“不是我不救,醫者仁心,但凡有一線生機,我絕不會坐視不理。
可他傷勢太重,腹部貫穿傷,血流不止,我已經用了大量的止血藥,可根本就沒用。
他這傷勢實在太嚴重了,就算是大羅金仙來了,也回天乏術啊!”
。命喪多過失著看睜睜眼能只,救能人無,醫可藥無本,間世這在,勢傷的烈慘種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