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治沒有絲毫猶豫：“旗木卡卡西。”
猿飛日斬愣住了，顯然沒料到他會指定卡卡西。
“他足夠強，也足夠有分寸。”完治解釋道，“最重要的是，他不會多管閒事。”
猿飛日斬沉默了幾秒，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好。我會讓人通知他。”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完治身上，帶著幾分最後的挽留：“真的不再考慮一下？木葉，永遠是你的家。”
完治的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波動，快得讓人抓不住。他微微躬身，語氣依舊平靜：“多謝三代大人好意。但我意已決。”
說完，他便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等等。”猿飛日斬忽然開口叫住他。
完治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路上小心。”猿飛日斬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悵然，“若是在外面待膩了，隨時可以回來。”
完治的腳步頓了頓，幾秒鐘後，才繼續往前走。沒有回應，也沒有回頭。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裡面的檀香和疲憊。
猿飛日斬看著空蕩蕩的門口，拿起桌上的菸斗，狠狠吸了一口。辛辣的煙味嗆得他咳嗽起來，眼角的皺紋，似乎又深了幾分。
窗外的陽光，漸漸變得刺眼起來。
完治走出火影大樓的時候，旗木卡卡西已經等在門口了。他依舊穿著那件上忍制服，銀色的碎髮慵懶地搭在額前，左眼的黑布遮住了那隻猩紅的寫輪眼，手裡還捏著那本《親熱天堂》，正慢悠悠地翻著頁。
看到完治出來，他合上書，夾在腋下，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睏倦：“宇智波完治？”
完治點了點頭。
“走吧。”卡卡西轉身，朝著木葉大門的方向走去，“三代大人已經吩咐過了。護送你到草之國邊境，任務結束。”
完治跟上他的腳步，兩人並肩走在木葉的街道上。
街道上已經漸漸熱鬧起來，攤販的叫賣聲、行人的談笑聲，交織在一起，透著一股煙火氣。完治看著兩旁熟悉的建築，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木葉村民，眼底閃過一絲狠色。
快到木葉大門的時候，卡卡西忽然開口：“你就這麼走了？”
完治側頭看了他一眼：“不然呢？”
卡卡西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玩味：“不怕團藏的人追上來？”
完治的腳步頓了頓，隨即輕笑一聲：“有你在，不是嗎？”
卡卡西愣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認可。
兩人走出木葉大門的時候，陽光正好。
完治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座矗立在陽光下的木葉村，看了一眼村口那塊刻著“木葉”二字的石碑。
這回是真的離開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