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沒有埋伏後，他彎腰鑽進洞口。
通道狹窄而曲折，伸手不見五指，只能靠著寫輪眼視物。腳下的石階溼滑冰涼，每走一步都能聽到水滴從頭頂的石壁滴落的聲音。
通道九曲十八彎，像是沒有盡頭，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終於透出一絲光亮。
完治加快腳步，走出通道的瞬間，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寬敞的地下空間，燈火通明，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火藥味與金屬的冷硬氣息。
無數身著黑衣、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穿梭其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露出一雙雙警惕的眼睛。牆壁上掛著密密麻麻的懸賞牌，牌上的字跡清晰可見。
他剛站定，一道身影便悄無聲息地湊了上來。那人全身都裹在黑袍裡，連聲音都像是經過了刻意的壓低，聽不出男女老少：“這位大人，看著眼生，是第一次來？”
完治點了點頭，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四周。
來人似乎對此早有預料，語氣依舊平淡：“那你是想成為賞金獵人？還是來發布懸賞？”
“賞金獵人。”完治的聲音簡潔明瞭，沒有多餘的廢話。
“跟我來吧。”那人側身引路，腳步輕得像貓，帶著完治穿過人群，來到一張擺著電腦的辦公桌前。
黑袍人徑直坐到電腦後，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擊了幾下，抬眼看向完治：“哪個村的忍者？”
“保密可以嗎？”完治反問。
“當然。”黑袍人點了點頭，語氣沒有絲毫波瀾，似乎對這種情況早已習以為常，“哪個級別的忍者？”
“中忍。”
“代號。”
完治沉吟片刻，吐出兩個字：“一號。”
黑袍人手指一頓，隨即繼續敲擊鍵盤，片刻後抬眼：“再交十萬兩，就可以註冊成功了。”
完治沒有猶豫，從系統揹包裡取出一沓銀票，放在桌上。
黑袍人掃了一眼銀票，確認無誤後，將一張黑色的卡片推到完治面前：“可以了，你現在就是一名正式的賞金獵人了。現在可以領取懸賞了。對了，這裡有一份我們換金所的分佈圖，你要嗎？”
“要。”完治點頭。
“誠惠十萬兩。”黑袍人語氣平淡。
完治的目光微微一凝，盯著對方看了幾秒。對方卻毫無懼色，只是平靜地與他對視。
“其中，”黑袍人補充道，“是你破壞廁所牆壁的賠償，五萬兩。”
完治嘴角抽了抽，終究還是沒說什麼，又掏出一沓銀票遞了過去。這換金所，果然是雁過拔毛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