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治看著那沾滿黏液、散發著怪異氣息的卷軸,眉頭瞬間擰起,滿臉嫌惡地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捏住卷軸一角,隨即心念一動,指尖凝聚起一縷純淨的水屬性查克拉,憑空凝成一顆渾圓的水球,將卷軸徹底包裹其中。水流飛速沖刷流轉,不過瞬息,完治便將卷軸從水球中抽出,原本黏膩骯髒的羊皮卷,已然變得乾爽潔淨,連一絲異味都未曾殘留。
大蛇丸就坐在原地,嘴角掛著慣常的詭異笑意,一言不發地看著完治做完這一切,眼底深處卻藏著對這份精準查克拉操控力的貪婪與忌憚。
待完治將乾淨的卷軸收好,大蛇丸才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逐客之意:“既然完治君已經拿到想要的東西,前輩我這裡殘破不堪,也就不便挽留了。”
宇智波完治將穢土轉生卷軸收入系統揹包,抬眼冷冷瞥了大蛇丸一眼,聲音淡漠卻帶著十足的警告:“大蛇丸,日後若再敢耍這些陰詭伎倆,或是對我在做這種噁心的小動作,我不介意再給你一發仙法塵遁,讓你連轉生的機會都沒有。”
大蛇丸沒有接話,只是依舊呵呵地笑著,蛇瞳微眯,將所有的怨毒與殺意都藏在了笑意之下,不敢有半分表露。
完治懶得理會大蛇丸的虛與委蛇,周身查克拉微動,輕重巖之術已然開啟,身形緩緩騰空,朝著音隱村外飛去。可剛飛出數米,他卻驟然頓住身形,猛地轉過身,再次朝著大蛇丸的方向俯衝而下。
看著去而復返的宇智波完治,大蛇丸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金色豎瞳驟然收縮,心底猛地一沉——他第一時間便認定,完治是貪得無厭,拿到了穢土轉生還不肯罷休,想要趁機奪取更多禁術、甚至覬覦他的研究成果。
一股壓抑不住的殺意自大蛇丸心底翻湧而上,指尖悄然凝聚起蛇形查克拉,周身肌肉緊繃,已然做好了拼死反撲的準備,哪怕明知不敵,也不願任人宰割。
完治穩穩落在大蛇丸面前,清晰地感知到對方驟然升騰的殺意,卻只是嗤笑一聲,全然沒放在眼裡,徑直開口,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大蛇丸前輩,你潛心研究多年,手裡必然藏有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細胞,給我一份,我有用處。”
大蛇丸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牙關緊咬,心中雖有萬般不願,卻也清楚此刻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良久,才從齒縫間擠出兩個字:“等著。”
他轉身走入內室,不多時便拿著一支封存著淡綠色血肉組織的密封試管走了出來,狠狠遞向完治,眼底滿是不捨與肉痛——初代細胞是他研究長生、復刻仙術的核心素材,乃是無價之寶,如今卻要被迫拱手送人。
宇智波完治接過密封試管,隨手收入系統揹包,確認東西到手,再也沒有半分停留,周身七彩玄鎧微光一閃,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衝破音隱村的上空,朝著天際疾馳而去,只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光影,與滿心怨毒、卻又無可奈何的大蛇丸,留在一片狼藉的待客室中。
雨之國的陰雨依舊連綿不絕,細密雨絲敲打著曉組織基地的黑石窗欞,暈開一片溼漉漉的冷意。
宇智波完治的房間陳設極簡,只有一張硬木軟榻、一方矮桌,牆角堆著幾卷閒置的忍具袋,七彩玄鎧被他隨意搭在榻邊,微光在昏暗室內隱隱流轉,襯得整間屋子都透著一股不容靠近的壓迫感。
完治反手關上房門,隔絕了走廊裡幽藍壁燈的微光與外界淅瀝的雨聲,隨即抬手輕觸系統揹包,心念一動,那捲從大蛇丸處奪來的穢土轉生完整卷軸便憑空落在掌心。
羊皮材質帶著乾燥的紋路,表面用暗褐色忍界古文字寫滿繁複術式,線條扭曲纏繞,交織成密不透風的咒紋網路,邊緣還繡著大蛇丸獨有的蛇形暗記,一看便知是耗費無數心血鑽研的禁術核心。
他隨手將卷軸鋪在矮桌之上,指尖撥開卷邊,垂眸細細看去。
可不過片刻,完治原本平靜的面容就僵住,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微微瞪大,眼底滿是錯愕與茫然,緊接著便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嘴角狠狠抽搐起來——卷軸上的古文字歪歪扭扭,咒紋線條交錯縱橫,術式註解夾雜著晦澀的查克拉流轉口訣、祭品配比規則、靈魂牽引密語,密密麻麻擠在一起,別說看懂脈絡,就連單個字元都看得他頭暈目眩,活像盯著一團亂麻般的鬼畫符。
“也不知道那些穿越到火影世界的傢伙,是怎麼一眼就看懂這些亂七八糟的鬼東西的……”
完治低聲吐槽,指尖煩躁地戳了戳卷軸上最複雜的一段咒紋,只覺得腦仁都在發脹,“又是古文字又是靈魂咒印,還有查克拉頻率校準,這哪是忍術卷軸,分明是天書!”
吐槽歸吐槽,他看著眼前密密麻麻卻邏輯嚴謹的術式佈局,看著大蛇丸將生死禁忌、靈魂秘術、祭品載體三者完美融合的精妙設計,心底竟莫名生出一絲難得的欽佩。
忍界之中,能將禁術鑽研到這般極致,把生死規則玩弄於股掌之間,大蛇丸的才情與偏執,確實算得上獨一份,哪怕為人陰詭不堪,在忍術造詣上,也確實有值得稱道之處。
懶得再費神逐字研讀,完治直接抬手將卷軸重新捲起,心念一動便將其送回系統揹包,選擇了直接學習。
系統面板瞬間閃過一道淡金色流光,技能欄裡原本羅列的忍術下方,赫然多出一行嶄新的字樣——穢土轉生(影級版),標註清晰,熟練度直接拉滿,所有術式、咒印、祭品要求、靈魂牽引技巧,盡數化作本能般的記憶湧入腦海,無需死記硬背,抬手便可施展。
“還是系統靠譜,省得費腦子。”完治滿意地勾了勾唇角,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起身披上曉組織標誌性的黑底紅雲袍,將七彩玄鎧隱匿在查克拉之下,只留一絲微不可查的流光藏於衣襬。
他推開房門徑直走向曉組織任務公示處,沿途的曉成員感受到他周身磅礴到窒息的查克拉,紛紛低頭避讓,連大氣都不敢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