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玖辛奈公主哪裡是好惹的?她從小練著我們一族的封印術,身手矯健得很,那些嘲笑她的學生,最後都被她狠狠收拾了一番,鼻青臉腫地跑掉。
從那以後,就沒人再敢這麼叫她了,反而給她取了個響亮的外號——‘血紅辣椒’,既形容她的紅髮,也稱讚她強悍的實力。”
“水門先生當時已經是木葉嶄露頭角的天才忍者了,年紀輕輕就掌握了飛雷神之術,速度快得無人能及。他第一次見到玖辛奈公主時,就被她那頭血紅色的長髮吸引了,還傻乎乎地說‘你的頭髮真像熟透的西紅柿’。”
分身輕輕笑了笑,那笑聲裡帶著幾分溫柔,像是在回憶一段美好的過往:“玖辛奈公主當時可氣壞了,追著水門先生打了半條街,說他沒眼光。可誰能想到,打打鬧鬧間,兩人就生出了情愫。”
“水門先生看似溫和,實則心思細膩得很。他知道玖辛奈公主作為人柱力,承受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壓力,所以總是默默守護在她身邊。
村民們因為恐懼九尾,對玖辛奈公主多有疏遠,是水門先生一次次站出來,替她辯解,告訴大家‘她是木葉的英雄,不是怪物’。”
“玖辛奈公主也漸漸被水門先生的溫柔打動。她不再是那個暴躁的‘血紅辣椒’,會在水門先生執行任務時,在家煮好味噌湯等他回來;
會在水門先生修煉受傷時,小心翼翼地替他包紮傷口;會在深夜裡,靠在水門先生的肩頭,輕聲說著對未來的期盼。”
“他們結婚的那天,木葉的宇智波族地、千手族地都派人來了,木葉的忍者們也紛紛送上祝福。渦之國雖然覆滅了,但我們漩渦一族的人,都為玖辛奈公主能找到這樣一個好歸宿而高興。”
分身說到這裡,頓了頓,目光望向屋頂,那裡的暗部氣息似乎更濃郁了些。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憤怒:“結婚之後,水門先生成為了四代目火影,玖辛奈公主安心養胎,兩人的日子過得平淡又幸福。木葉的高層也對他們極為看重,宇智波、千手兩大族更是與他們往來密切。”
“只是我沒想到,渦之國覆滅後,我一直在族地深處蟄伏,想著等風頭過了,就出去尋找玖辛奈公主,看看她過得好不好。可等我終於走出族地,第一站趕到木葉時,得到的卻是……”
他的聲音陡然一頓,眼底的溫柔徹底被冰冷取代,連帶著木屋的溫度都彷彿降了幾分:“得到的卻是九尾之亂的訊息,是水門先生和玖辛奈公主雙雙犧牲的噩耗。”
分身的聲音裡裹著濃濃的寒意,像冬日的冰稜,刺得鳴人耳膜發疼:“當我在木葉打聽有沒有姓漩渦的人的時候,那些村民竟然如同躲避瘟神一般,躲避我的問題。”
“當我透過手打老闆知道你的存在的時候,在看見你的時候,你這一頭黃髮可是和水門先生一摸一樣呢。但他們竟然對於拯救木葉英雄的遺孤,竟然如此態度。”
木屋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鳴人手裡的銅鑼燒掉在了餐桌上,豆沙沾了滿桌,他卻渾然不覺。少年的眼眶慢慢泛紅,湛藍的眼眸裡蓄滿了淚水,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砸在木質的桌面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他終於知道了。
知道了母親是那樣鮮活的一個人——會為了一句玩笑追著人打,會煮熱騰騰的味噌湯等愛人回家,是渦之國驕傲的公主,是木葉的“血紅辣椒”。
知道了父親是那樣溫柔的一個人——會傻傻說母親的頭髮像西紅柿,會默默守護在她身邊,會成為守護木葉的火影,用生命換來村子的和平。
原來,他的父母不是陌生人,不是傳說。
他們是那樣好的人,那樣愛他的人。
可他們卻犧牲了,而他卻在他們用生命守護的村子裡,活得如此艱難。
“鶴大哥……”鳴人哽咽著,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他伸出小手,緊緊抓住分身的衣袖,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們……真的是這樣的嗎?”
“當然。”分身輕輕擦掉他臉上的淚水,掌心的溫度溫柔得能融化冰雪,“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水門先生是木葉最英勇的火影,玖辛奈公主是我們漩渦一族最驕傲的女兒。他們是相愛的,也是深愛你的。”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屋頂,眼底的冷意愈發濃郁:“只是他們不知道,他們用生命守護的木葉,最終卻讓他們的孩子,活成了最孤獨的模樣。”
鳴人撲進分身的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滾燙的淚水浸溼了分身的衣襟。他哭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十幾年的委屈、思念、委屈全都發洩出來:“他們為什麼要走啊……鶴大哥,我好想他們……我好想見見他們啊……”
分身輕輕拍著他的背,動作溫柔得像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他低頭,看著懷裡哭得渾身顫抖的少年,眼底掠過一絲深不見底的算計。
父母的過往,是他拉近鳴人的最好紐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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