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進拉麵店,手打大叔看到他們,立刻笑著迎了上來:“漩渦鶴先生,小鳴人,今天還是老樣子嗎?”
“嗯!手打大叔,要兩碗雙倍叉燒的拉麵!”鳴人搶著說道,小短腿站在板凳上,仰著小臉,模樣格外可愛。
分身看著他雀躍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柔和。
很快,兩碗熱氣騰騰的拉麵就端了上來,濃郁的骨湯香混著叉燒的焦香,瞬間填滿了小小的店鋪。鳴人捧著碗,吃得狼吞虎嚥,嘴角沾了湯汁也不在意,時不時抬頭對分身笑一笑,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
分身慢慢吃著拉麵,目光卻落在窗外。夕陽漸漸沉下,木葉的燈火一盞盞亮了起來,街道上的行人漸漸變少,只有偶爾傳來的孩童嬉鬧聲,打破了傍晚的寧靜。
他想起剛才佐助的眼神,想起那瞬間翻湧的殺意與懷戀。
宇智波鼬……遲早……
完治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鶴大哥,你發什麼呆呀?”鳴人吃完最後一口拉麵,捧著空碗蹭了蹭分身的胳膊,湛藍的眼睛裡滿是疑惑,“拉麵不好吃嗎?”
“沒有,”分身回過神,揉了揉他的頭髮,“拉麵很好吃,只是在想點別的事。”
他抬手,結了個簡單的印,分出一個影分身:“影分身,你先帶鳴人回家,我去買點鳴人愛吃的銅鑼燒。”
“好!”鳴人立刻跟著影分身站起身,小短腿邁得飛快,“鶴大哥你要快點回來呀!”
分身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眼底的溫和徹底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算計。
他轉身走出拉麵店,朝著木葉的甜品店走去,腳步輕快,卻在路過宇智波家族的老宅時,微微頓住了腳步。
老宅的大門緊閉著,院牆上爬滿了枯萎的藤蔓,在夕陽的餘暉裡顯得格外蕭瑟。完治的目光掃過那扇斑駁的木門,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意。
宇智波,很快就要變天了。
而他,宇智波完治,將親手掀起這場風暴,讓整個忍界,都為他的棋局震顫。
銅鑼燒的甜香漫過狹小的木屋,混著夕陽最後一抹暖光,在木質餐桌的紋理裡暈開。
宇智波完治的分身慢條斯理地咬下一口銅鑼燒,酥軟的餅皮裹著細膩的豆沙,甜而不膩的滋味在舌尖化開。
他垂著眼,指尖輕輕擦去嘴角沾到的豆沙,目光卻不經意間掃過對面的少年——鳴人正捧著一塊剛咬了半口的銅鑼燒,湛藍的眼睛黏在他身上,像只貪戀暖陽的小雀,每一次抬頭,嘴角沾到的豆沙都會讓他鼻尖輕輕皺起,而後又低下頭,發出一聲滿足的悶笑。
甜膩的氣息裹著少年鮮活的氣息,本該讓人心頭柔軟,可完治分身的眼底,卻始終凝著一層深不見底的冷意。
他太清楚,這抹純粹的歡喜,不過是他棋局裡最誘人的誘餌,而屋頂之上,木葉暗部的呼吸聲正若有若無地縈繞,像一根細線,拴著這場看似溫馨的相處。
“鶴大哥,你發什麼呆呀?”
鳴人清脆的聲音拉回了分身的思緒。他放下手中的銅鑼燒,抬眼便撞進少年亮晶晶的眼眸裡——那雙眼眸裡盛著夕陽的橘光,盛著銅鑼燒的甜香,還盛著全然的依賴,像一汪未被沾染的清泉。
“沒什麼,”分身抬手,輕輕替鳴人擦去嘴角的豆沙,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皮膚傳來,“只是在想,鳴人吃得這麼開心,我也跟著開心。”
鳴人被他說得臉頰一紅,把剩下的銅鑼燒往嘴裡塞了塞,含糊不清地說道:“那當然啦!鶴大哥買的銅鑼燒超好吃!”
他說著,又把手裡沒吃完的銅鑼燒遞到分身嘴邊,“鶴大哥你也吃,這個紅豆餡的特別綿密!”
分身低頭,輕輕咬了一口少年遞來的銅鑼燒,甜香在口腔裡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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