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昨天凌晨。”
“死在你那個粉色的腳踏車打氣筒下。”
謝琬琰看著我懷裡的骨灰盒,臉上的笑容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似乎想要碰一碰那個盒子,但又在半空中停住。
“別鬧了。”
她的聲音依然平穩,但尾音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阿濯,你把盒子放下。”
段修筠走上前來,輕輕拉住謝琬琰的衣袖。
“謝總,沈先生大概是想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吸引您的注意力。”
“您別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謝琬琰深吸了一口氣,將手插進西裝褲袋裡,恢復了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
“沈濯,我最後再說一次,適可適止。”
“你如果現在把母親接回來,我可以當今天的事情沒發生過。”
“如果你再繼續瘋下去,我會立刻讓岑微霜停掉你所有的銀行卡。”
我看著她,突然笑出了聲。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骨灰盒上。
“謝琬琰,你一直都是這樣。”
“你以為全世界都在圍著你的錢轉。”
我抱著骨灰盒,繞過她,走向房門。
“你要去哪?”謝琬琰沒有阻攔,只是淡淡地問。
“去一個沒有你的地方。”
我停下腳步,背對著她。
“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好字,留在茶几上了。”
“那套公寓的房產證也在裡面,我什麼都不要。”
謝琬琰沒有追出來,只是用一種極其無奈的語氣說道:
“阿濯,出門右轉,不要讓我看到你回來求我。”
我沒有回頭,大步走出了那個曾經被稱為家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