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濱江。
啟航科技總部會議室。
林路坐在主位，面前攤著一份朗科科技的人員名單。
名單是李進昨天連夜整理出來的，上面標註了朗科研發部門、生產管理部門、渠道體系裡所有“有真本事”的人。
林路用筆在名單上圈了七個名字，推到李進面前。
“這七個人，讓獵頭去接觸。薪資翻倍，崗位升一級，安家費給足。能挖幾個挖幾個。”
李進接過名單掃了一眼，有些意外：“林總，這七個人裡有五個是基層工程師，沒有高管。”
“不需要高管。”
林路語氣平淡，“高管挖過來沒用，他們身上帶著朗科那套過時的思維，改不過來。讓他們回來繼續當領導嗎？”
“我要的是能幹活的。基層工程師，技術底子紮實，在朗科被壓著上不去，給點機會就能出頭。這種人挖過來，便宜、好用、忠誠。”
李進點頭，收好名單。
林路繼續道：“第二件事。啟航安全隨身碟簡裝版，定價99元，下週上線。”
杜峰微微一愣：“99元？這個價格比朗科還低。我們的成本——”
“成本我知道。簡裝版砍掉斷點續傳和資料自愈，只保留硬體加密和病毒攔截兩個核心功能。”
“製造成本能壓到六十五塊左右，加上渠道和售後，綜合成本不到八十五。賣99，每枚賺十幾塊。”
林路頓了頓：“這個利潤夠薄，但夠用。我不指望簡裝版賺錢。我指望它把朗科最後那點低端市場徹底碾碎。”
他掃了一眼在座所有人：“朗科在珠三角的政企市場己經沒了。現在他們就剩兩條路——要麼縮回消費級低端市場苟活，要麼徹底退出。簡裝版一齣，他們連苟活的資格都沒有。”
“記住，不是降價促銷。是徹底封死。”
李進適時補充：“林總，阿里那邊，傑克馬之前提過，如果我們有新品上線，可以在淘寶首頁做一期首發推廣。要不要安排？”
林路點頭：“聯絡傑克馬，就說啟航簡裝版安全隨身碟想在淘寶首頁做首發。價格按他們的規則來，不佔便宜。”
杜峰快速算了一筆賬：“淘寶首頁首發的流量，加上我們的品牌效應，首月出貨量保守估計在十萬枚以上。朗科現在的月出貨量可能也就這個數。這一波推下去，他們下個月的資料會很難看。”
林路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研發中心的白色大樓。
沉默了幾秒，他補了一句：“還有。朗科那七個目標工程師，挖的時候動作要快。不要給他們太多猶豫時間。趁他們現在人心惶惶，該出手就出手。”
“趁你病，要你命。”
這句話說得很輕，但落在會議室每個人耳朵裡，分量都很重。
深圳，朗科科技總部。
鄧國順己經連續一週沒睡好覺了。
深圳區政府檔案洩露事件之後，珠三角的訂單全部暫停或取消，公司現金流急劇惡化。他每天都在等訊息，但等來的全都是壞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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