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總，研發部門本週提交離職申請的……己經有五個人了。其中三個是底層韌體工程師，兩個是硬體測試工程師。都是幹了兩年以上的熟手。”
鄧國順接過來看了一眼，眉頭皺緊：“他們去哪？”
“還在確認。但有人私下說……是啟航的獵頭在接觸他們。”
鄧國順把彙總表拍在桌上，猛地站起來，胸口劇烈起伏。
“啟航！林路！他這是要趕盡殺絕！”
他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重新坐回椅子上。
腦子裡翻來覆去想著一個念頭——當初為什麼要撤訴？為什麼不把專利官司打到底？
如果官司打贏了，啟航的隨身碟就侵犯了朗科的基礎專利，林路要麼停售，要麼每年給朗科交天文數字的專利授權費。
那時候主動權在朗科手裡，林路再有錢也得低頭。
可官司撤了。
因為怕得罪杭州官方，因為怕繼續打下去對朗科更不利。
結果呢？
林路轉頭就把他甩開了幾條街，現在連最後一口飯都不給他留。
鄧國順感到的痛，早己不是“競爭失敗”的痛。
從高階到低端，從安全隨身碟到基礎隨身碟，朗科被一寸寸擠壓，沒有任何還手的可能。這是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活活餓死。
林路根本沒有把他當對手。這才是鄧國順最難受的地方。
當天下午，杭州。
林路跟傑克馬通了個電話。傑克馬一聽啟航要上淘寶首頁做首發，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林路，你的東西放淘寶首頁，那是給我流量做貢獻。我高興還來不及。什麼時候上？”
“下週。”
“行，我讓運營給你開最高級別的資源位。首頁輪播圖加專題頁，三天曝光量給你堆滿。”
掛電話前，傑克馬說了一句：“聽說朗科那邊不太順？”
林路笑了笑：“不太清楚。可能他們最近運氣不太好吧。”
傑克馬在電話那頭也笑了：“你這人，嘴真嚴。”
他現在算是看出來，林路這個小癟犢子，報復心極強，看起來人模狗樣的。
當天晚上，朗科深圳總部的辦公室裡，燈還亮著。
鄧國順坐在電腦前，看著後臺的銷售資料。
珠三角的訂單曲線像瀑布一樣首線下跌，全國的出貨量也在同步萎縮。客服部門彙總上來的退貨申請己經堆了幾百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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