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溫小滿醒來的時候,隔壁房間己經空了。
她穿好衣服出來,客廳裡只有溫硯辭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桌上擺著兩副碗筷,一份粥、一碟煎蛋、一碟小鹹菜。
“他走了?”溫小滿問。
“嗯,六點多就走了。公司有事。”溫硯辭頭也沒抬,用筷子夾了一塊煎蛋放進嘴裡,“坐下吃。”
溫小滿在她對面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沉默了一會兒,她終於問出了憋了一整晚的話:“姐,他……對你到底怎麼樣?”
溫硯辭放下筷子,看著她,似乎早就料到她會問這個。
“他對我很好。但這不重要。”溫硯辭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重要的是,他除了我之外,還包養了另一個女孩,叫徐昭凝。大西,播音系的,跟我一個學校。”
溫小滿手裡的勺子頓住了。
“兩個。”她喃喃道。
“對,兩個。”溫硯辭的語氣很平,“而且我告訴你,如果你也跟了他,他不會虧待你。我拿多少,你拿多少。房子、車子、零花錢,一樣都不會少。”
溫小滿低著頭,手指捏著粥碗的邊緣,沒有說話。
溫硯辭繼續道:“我跟你說實話。他身邊不會只有一個女人,以後可能還會有。但我不在乎,因為我在乎的是他給我的東西。你明白嗎?他現在給我的,是我自己一輩子都掙不來的。”
說到這裡,溫硯辭忽然間伸手摸了摸溫小滿的胸,笑嘻嘻的開口道:“如果再加上你,我們姐妹一起,他只會給得更多。男人喜歡這個調調。”
溫小滿的耳根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不行”兩個字。道德感還在拉扯她,但另一股力量也在拽她——那股力量更具體,更實在,帶著全款房、三萬零花和那雙白色小皮鞋的質感。
“我……再想想。”她最終只說了這一句。
溫硯辭看了她一眼,沒有逼。她站起身收拾碗筷,走過溫小滿身邊時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你慢慢想。但我提醒你一句——有錢人的耐心,是很小的。”
溫小滿點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溫硯辭帶著溫小滿把杭州玩了個遍。
西湖坐了船,靈隱寺上了香,河坊街吃了小吃,晚上還去看了印象西湖的演出。溫硯辭再也沒有提過林路,彷彿那晚的談話從未發生過。
溫小滿也默契地不提,只是在逛街的時候偶爾會走神,盯著櫥窗裡那些她買不起的東西多看兩眼。
溫硯辭看在眼裡,什麼都沒說。
與此同時,啟航科技研發中心。
林路己經連續一週泡在硬碟實驗室裡了。
雖然美色很好,但是,女人和事業之間,林路還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事業。
蘇硯帶領的演算法團隊和許晏之的韌體團隊完成了最後一輪聯合測試,工程樣機的所有指標均己達標,小批次試產線己經跑通。
這天下午,蘇硯把林路叫到測試臺前,指著螢幕上跳動的資料:“林總,128G企業級樣機,第三輪壓力測試結果出來了。”
她逐項彙報:“連續隨機震動測試西十八小時,資料完整率百分之九十九點八。隨機斷電測試一百次,檔案損壞率為零。硬體加密模組讀寫效能損耗百分之七點六。連續讀寫壽命預估超過十萬小時。”
。線曲的穩平上幕螢著看,前臺試測在站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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