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點半，京城釣魚臺國賓館，一間安靜的小型會客廳。
長桌上擺著簡單的早餐，咖啡、紅茶、幾碟點心、水果。
沒有媒體旁聽，沒有隨行人員，只有比爾·蓋茨和林路面對面坐著。
門外站著蓋茨的兩名助理，其中一人偶爾透過門縫往裡看一眼，確認談話正常進行。
蓋茨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休閒西裝，沒有打領帶，看起來比在會場時鬆弛不少。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林路身上，像是在打量一個讓他感到好奇的年輕人。
“林，你的技術展示，我看了。”蓋茨放下杯子，語氣隨意，“硬碟砸了還能讀，拆盤讀不出資料。戴維給我做測試報告的時候，我一開始不太信。”
林路笑了笑：“現在信了？”
“信了。”蓋茨點頭，“但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底層加密和糾錯演算法，我聽戴維說，市面上沒有第二家能做到同樣的水平。”
林路端起紅茶抿了一口，想了想措辭：“說白了，就是用數學模型重構儲存的底層邏輯。”
“市面上的加密都是軟體層加鎖，我的加密是從磁碟扇區開始，把資料本身打散重排。就算你拿到碟片，看到的也只是數學亂碼，沒有對應的解密矩陣，還原不了。”
蓋茨聽得很認真，手指輕輕敲著桌面：“這需要很強的數學功底。”
“對。”林路沒有謙虛，“我們團隊的核心競爭力就是數學。硬體可以買，產能可以建，但底層演算法是買不來的。”
蓋茨沉默了兩秒，然後換了個話題：“你知道我為什麼對這件事這麼在意嗎？”
林路看著他，心說，廢話，還不是安全。
不過，他還是搖了搖頭。
得滿足對方裝逼的需求。
“微軟的作業系統、雲服務、企業客戶資料庫，每天產生海量的核心資料。”
蓋茨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Windows幾乎裝在了全世界的每一臺電腦上，這是我們最大的優勢，也是我們最大的風險。任何一次大規模的資料洩露或損壞，都會動搖使用者對微軟的信任。安全是唯一不能省的地方。”
他頓了一下，補了一句：“安全是最奢侈的東西。你不做，遲早有人替你做。”
林路點頭：“這也是我想的！”
微軟這個級別的企業，實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越是如此，就越是需要謹慎——必須把安全放在最高優先順序，而啟航的技術是目前市面上唯一能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案。
“所以，後續的合作！”
蓋茨把話題拉回正軌，“五千塊硬碟的實測己經跑完了，資料我很滿意。下一步，我打算在全美資料中心全面鋪開，逐步替換現有的儲存裝置。第一批追加訂單，兩萬塊。”
林路沒有立刻接話，而是問了一個問題：“蓋茨先生，你們的採購週期一般是多久？”
“通常一個季度評估一次。”
蓋茨答道：“但如果產品過硬，流程可以加快。”
林路點頭：“兩萬塊，首批交付西十五天內完成。後續每一萬塊為一個批次，按季度滾動供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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