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結束，林路起身告辭。蓋茨把他送到門口，最後說了一句：“林先生，我很期待看到啟航接下來的產品。”
林路微微頷首：“蓋茨先生，你不會失望的。”
林路離開後，蓋茨回到桌邊，拿起助理遞過來的啟航硬碟技術白皮書，翻到最後一頁，合上，放在公文包裡。
當天下午，國內媒體率先炸了。
央視財經頻道在晚間新聞裡用了整整兩分鐘報道啟航硬碟在財富論壇上的技術展示，畫面上是林路砸硬碟、震動臺測試、斷電續傳的片段，配以“國產儲存技術震驚全球五百強”的標題。
新華社發了通稿，人民日報在科技版頭條刊發了長文，標題簡潔有力——《從杭州到世界：一家中國企業的技術出海之路》。
文章裡詳細寫了啟航硬碟在財富論壇上的實測表現，寫了比爾·蓋茨與林路的早餐會面，寫了IBM、摩根士丹利、西門子等企業主動對接合作。
最關鍵的一段，是文章末尾的評論：“啟航科技的成功證明，中國民營企業完全有能力在底層技術領域實現自主突破，完全有能力用自主研發的高階產品賺取全球市場的高額利潤。這條路，值得更多中國企業思考和借鑑。”
各大入口網站紛紛轉載，新浪、搜狐、網易的科技頻道全部頭條推薦。
天涯論壇上關於啟航硬碟的討論帖在半天之內蓋了上千層樓。
有人貼出啟航硬碟砸了還能讀的影片截圖，下面跟帖清一色的“牛逼”。
有人翻出朗科安全隨身碟醜聞的舊帖，對比之下，朗科的形象被反覆鞭屍。
國內輿論沸沸揚揚的同時，方卓然正在北京崑崙飯店的商務中心裡連軸轉。
從財富論壇開幕到現在，他幾乎沒有回過房間。
摩根士丹利的IT安全負責人在技術展示結束後當晚就約了方卓然，第二天上午在崑崙飯店談了一個半小時。
IBM的儲存系統團隊也在同一天下午約了會面，從技術規格聊到採購週期，從相容性測試聊到售後運維。
摩根士丹利的訴求很明確：他們全球交易系統中有大量伺服器叢集需要更新儲存裝置，目前市面上沒有一款機械硬碟帶硬體加密，啟航是唯一選擇。
第一批意向採購量一萬兩千塊，先在新加坡和香港的資料中心試點，效果達標後推廣到全球所有分支機構。
IBM的談判更深入一些。
他們不僅想要採購啟航硬碟，還想探討技術整合——將啟航的加密模組整合到IBM的企業儲存系統裡，作為增值功能賣給IBM的政企客戶。
方卓然沒有當場答應，只說“技術合作的方向我可以帶回去，具體方案需要林總拍板”。
西門子的技術團隊也約了方卓然，談的是工業級定製版本。
他們需要啟航硬碟在零下二十度到零上七十度的寬溫域內穩定工作，還需要額外加固抗震模組。方卓然把技術需求記下來，當晚發回了杭州研發中心。
到了第三天，方卓然手裡己經積累了十幾份意向訂單和合作備忘錄。
摩根士丹利、IBM、西門子的採購負責人全部留下了聯絡方式，約定在八月底之前完成技術評估和商務談判。
路透社在論壇閉幕後發了一篇簡訊，稱“中國啟航科技成為本屆財富論壇最大的技術亮點之一，其硬碟產品在資料安全和抗震效能上的突破，可能改變全球企業級儲存市場的格局”。
杭州濱江，啟航科技總部。
林路回到公司那天，李進把媒體簡報和方卓然從北京傳回來的合作意向彙總放在他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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