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女朋友。”林路沒有多解釋。
宗慶厚也沒多問，目光收回來，看著林路，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感慨：“林總，你那個隨身碟和硬碟，我女兒都知道了。上次她從美國回來，說在美國那邊也能看到你們的廣告。不得了，真的不得了。”
林路看了一眼宗慶厚，心說，被你女兒看到，這還真是我的不幸。
他頓了一下，繼續道：“我做了幾十年飲料，把水賣到全國，己經覺得不容易了。你年紀輕輕，把東西賣到全世界，連比爾·蓋茨都給你站臺。我們這些老傢伙，不服不行。”
林路笑了笑：“宗總客氣。娃哈哈是全國人民的記憶，啟航還差得遠。”
“差得不遠了。”
宗慶厚擺了擺手：“你做你的網際網路安全，那是保護國家的網際網路安全，這是民族企業！”
林路點了點頭，心說，先把你女兒的國籍換回來再說吧。
兩個人寒暄了一陣，
宗慶厚又朝溫小滿點了點頭，然後端著茶杯走回自己的位置，重新拿起報紙。
溫小滿坐在椅子上，半天沒緩過神。
“宗總……主動過來跟你打招呼？”她的聲音有點飄。
“他客氣。”林路端起茶喝了一口。
“他為什麼對你那麼客氣？”溫小滿追問。
林路放下杯子，語氣平淡：“娃哈哈在全國有幾十個生產基地，幾萬名員工，資料量很大。他們的伺服器、電腦、移動儲存，都需要安全防護。啟航盾在政企市場做了很多，娃哈哈也是有合作的想法！”
溫小滿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菜陸續上了。清蒸鰣魚、蟹粉獅子頭、龍井蝦仁、一碟時蔬、一盅蓴菜湯。擺盤精緻，分量不大，每一道都像是藝術品。溫小滿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鰣魚，魚肉入口即化，鮮得她差點咬到舌頭。
她正低頭吃菜，門口又進來一個人。
這次她沒抬頭，是林路先開口的。
“馬總。”
溫小滿抬頭，看到一個穿深色夾克的中年男人大步走過來。
傑克馬。
溫小滿在新聞裡見過他無數次。
但此刻他站在眼前，比電視上瘦一些，也更有精神。
傑克馬走到桌邊，掃了一眼溫小滿，又看了看林路，嘴角的笑意變得意味深長：“喲，林總，又換人了？”
這話說得首白，溫小滿臉騰地紅了。
林路不動聲色：“馬總今天怎麼有空來這邊？”
“見個客戶，剛走。”傑克馬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看了溫小滿一眼：“不介意，聊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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