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濱江，啟航科技總部。
林路剛把SSD主控第五輪流片方案的最後一頁翻完，手機響了。螢幕上跳出三個字——傑克馬。
他接起來。
“林路，你火了。”傑克馬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語氣帶著一種說不上是調侃還是幸災樂禍的調子。
林路靠在椅背上：“什麼火了？”
“你不知道？”
傑克馬頓了一下：“網上現在鋪天蓋地在罵你，說啟航壓榨人力、低價競爭、不講規則。鳳凰網發了一篇特約評論，標題叫《啟航的低價，誰的代價？》，裡面暗示你給工人的工資低、工作強度大。天涯、新浪、搜狐全在轉，評論區吵翻天了。”
林路聽完，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笑了一聲。
“就這？”
傑克馬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什麼叫就這？你被人罵了，你不生氣？”
“生氣？”
林路語氣裡有一種奇怪的平靜，“傑克馬，我問你一個問題！”
傑克馬微微一愣：“你問！”
林路隨口道：“他們罵我，我賬上的錢會少一分嗎？我的硬碟會少賣一塊嗎？UBS的合同會不籤嗎？摩根士丹利的訂單會取消嗎？”
傑克馬頓了一下：“那倒不會。”
這也是傑克馬最羨慕的一個點。
還真不是林路傲慢。
而是林路這個逼崽子，他真的就是不怕。
全世界，他的安全技術就是獨一檔的，還都是別人無法超越的那種。
“那不就結了。”
林路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得像在聊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他們罵我，我又不會少一塊肉。我該賺的錢都賺到了，該籤的合同都簽了，該鋪的市場都鋪了。他們想怎麼罵就怎麼罵，我無所謂。”
他停了一下，忽然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調侃。
“老馬，咱們倆不一樣。”
傑克馬在那頭一愣：“什麼不一樣？”
“你想想，淘寶離得開我的安全協議嗎？支付寶的交易資料，現在跑在誰的加密系統上？百度、搜狐、網易，他們的伺服器資料安全，用的是誰的東西？”
傑克馬沒接話。
“還有亞馬遜、微軟、IBM、摩根士丹利——他們的資料中心裡，插的是誰的硬碟？他們的交易系統裡，跑的是誰的加密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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