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漂亮就這麼幾年。你在電視臺實習，一個月拿一千五，轉正了兩千多。你幹五年，工資漲到三千五。你幹十年，漲到五千。然後呢？”
“你一個月拿五千，交六百房租，剩西千西。吃飯交通買衣服，能剩兩千。你攢二十年，在杭州買不起一套房。你弟的學費你還要出，你爸媽養老你還要管。你這一輩子，就這麼耗著？”
沈清晏低著頭，手指捏著筷子。
徐昭凝繼續道：“我不是讓你去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是說，你得想清楚，你手裡最大的資本是什麼。你長得漂亮，這是老天爺給你的牌。你用這張牌去換一份月薪兩千的工作，虧大了。”
沈清晏抬起頭，看著徐昭凝。
她的目光很安靜，沒有委屈，沒有憤怒，只是安靜。
在學校的時候，她這些話是不會當真的。
但是，經歷過了社會的毒打之後，沈清晏的心態卻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昭凝，你想說什麼？”
徐昭凝笑了一下，拿起茶壺給她續了一杯茶。
“你先吃飯。吃完再說。”
飯吃完的時候，桌上還剩了一些菜。
沈清晏看了那碟紅燒肉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叫了服務員打包。
這一頓飯，能讓她吃三天！
徐昭凝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她把打包盒放進自己的帆布包裡。
出了菜館，夜風微涼。徐昭凝拉著她的胳膊，笑著說：“走，泡溫泉去。我請你。”
沈清晏想拒絕，但徐昭凝己經開了車，把她塞了進去。
溫泉會所在濱江邊緣，裝修雅緻，燈光柔和。
兩個人換了浴袍，泡在熱氣騰騰的溫泉裡。沈清晏靠在池邊，閉著眼，熱水漫過肩膀，連日來的疲憊被一點點泡開。
徐昭凝在旁邊，泡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清晏，你這麼漂亮，怎麼不找個男朋友，讓男朋友養你？”
沈清晏睜開眼，看著水面上的霧氣。
“昭凝，你到底想說什麼？”
徐昭凝側過頭看著她，溫泉的熱氣讓她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神卻清亮得很：“我在想一件事。”她的語氣很平:“我最近一個人跟一對姐妹鬥，有點吃力。你要是願意，我們聯手。”
聯手？聯手做什麼？”
徐昭凝沒有立刻回答。她伸手從池邊的托盤上拿起兩杯溫水，遞了一杯給沈清晏，自己端著另一杯慢慢喝了一口。
“你知道溫硯辭吧。”
沈清晏點頭：“知道。杭師大西大校花之一，跟我們同屆。聽說她跟了啟航那個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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