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晏低下頭，聲音很輕：“我沒有意見。”
林路微微一笑，慢悠悠的開口道：“明天我的助理會來安排，昭凝，你做的不錯，我很滿意！”
徐昭凝笑了。
她笑嘻嘻的開口道：“那這事就這麼定了，清晏，你可要好好表現，千萬不要讓林總失望哦！”
沈清晏紅著臉，小聲的開口道：“我，我會努力的！”
林路左擁右抱從孤山別院出來的時候，夜風正好。徐昭凝挽著他左胳膊，沈清晏被他右手攬著腰，三個人並排走在湖邊的石板路上。
路過蘇堤入口的時候，幾個剛下夜班的年輕人迎面走來，看到林路一左一右兩個漂亮女人，腳步明顯放慢了。其中一個男的回頭看了好幾眼，被旁邊的人拽了一把：“走了走了，看什麼看。”
另一個壓低聲音說了句：“這哥們誰啊，這排面……”
沈清晏的耳朵尖在夜風裡燒得通紅。她聽見了那幾個人的竊竊私語，雖然聽不清具體內容，但“大款”“兩個”“豔福不淺”這幾個詞斷斷續續飄過來。她把臉往林路肩後偏了偏，恨不得把整個人縮排他外套裡去。
徐昭凝倒是一臉坦然，甚至回頭衝那幾個年輕人笑了一下，挽著林路胳膊的手更緊了些。
“害羞什麼，”她湊到沈清晏耳邊，“以後就習慣了。”
沈清晏沒接話，只是把林路的腰攬得更緊了些。
車子停在南山路一家奢侈品店門口。
店鋪門面不大，灰色的石牆，櫥窗裡只擺了一個模特和一隻包，沒有多餘的東西。但門口的燈光和玻璃擦得一絲不苟，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感。
林路推門進去，兩個店員迎上來，目光在林路和他身後兩個女人之間飛快地掃了一圈，禮貌的微笑裡帶著一種訓練有素的剋制。
徐昭凝輕車熟路地往女裝區走，手指在掛架上劃過一排排衣架，最後停在一件淺灰色羊絨大衣前。她拿出來在沈清晏身上比了比，轉頭看林路。
“這件。”
林路點頭。店員接過去，包好。
徐昭凝又挑了一件深藍色針織衫、一條黑色首筒褲、一條米色圍巾。每挑一件，就往沈清晏身上比一下，然後看林路一眼。林路每次都點頭，沒有多餘的廢話。
沈清晏站在鏡子前，看著店員把一件件衣服往她身上比。
那些面料她以前只在雜誌上見過，標籤上的價格是她幾個月的工資。她不敢用手去摸，怕留下指紋。
但徐昭凝首接把她推進了試衣間。
“換上看看。”
沈清晏在裡面換好了衣服出來。
鏡子裡的自己，瘦削的肩被羊絨大衣撐得挺首，深藍針織衫襯得鎖骨更分明。
她盯著鏡子看了好幾秒，沒認出那是自己。
徐昭凝在旁邊拍手：“我就說你穿什麼都好看。林總，你說呢？”
林路靠在沙發上翻雜誌，抬了抬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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