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爸媽，三年前就死了。”
死寂。
如同墳墓一般的死寂。
整個走廊裡，只有陳瑤借來的那個手機裡，還在機械地重複著“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所有人的呼吸都彷彿停滯了。
那些高舉著手機的網紅，手僵在半空中，連螢幕暗下去都沒察覺。
兩秒鐘後，陳瑤猛地抬起頭。
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瘋子。
“啪！”
陳瑤一步跨過來，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甩了我一個耳光。
這一巴掌極重，直接把我的頭打偏了過去。
嘴裡的血腥味再次翻湧上來。
“陸勉，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陳瑤聲嘶力竭地吼道，口水噴在我的臉上。
“你為了省幾百塊錢的車票，為了不讓老太太來住，你居然連這種謊都撒得出來？！”
“你咒老太太死？你連死人都不放過？”
“你還是不是人！你還是不是人啊！”
她瘋了一樣對著我又踢又打。
這次，連李大哥和王大媽都沒有阻攔她。
所有人都覺得我瘋了，覺得我已經喪心病狂到了極點。
“人渣！簡直重新整理了人類的下限！”
“報警！馬上報警把這個精神病抓起來！”
人群再次沸騰，謾罵聲幾乎要掀翻醫院的屋頂。
我任由陳瑤的指甲在我的脖子上抓出幾道血痕。
我慢慢轉過頭，把嘴裡的血水吐在地上。
然後，我把手伸進了貼身的內衣口袋。
那個口袋被我用針線縫得很死，我用力扯了兩次，才把線頭扯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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