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我，嘴角甚至扯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
“陸勉，我們離婚吧。”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胸口。
“這十年......謝謝你。”
“雖然你現在嫌棄我，但我不怪你。”
“離婚協議書，我讓護士長幫我草擬好了，就在枕頭底下。”
“我死了以後，你不用給我買墓地，骨灰撒在江裡就行，省錢。”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指甲深深摳進手心的肉裡，疼得鑽心。
我看著她那張毫無血色的臉，看著她眼裡那種徹底放棄的光。
“想得美。”
我咬著牙，用最惡毒的語氣說出最絕情的話。
“離婚？你現在提離婚，是想逃避債務嗎？”
“你知不知道辦離婚手續還要花錢？你連九塊錢的工本費都要讓我出？”
“宋念，你做夢。”
“你就頂著我陸勉老婆的名頭死吧。等死了，我連骨灰盒都不會給你買，直接拿個塑膠袋裝了扔垃圾桶。”
“陸勉！你夠了！”
陳瑤終於忍不住了，她轉過頭，滿臉淚水地衝著我大吼。
“你別說了！你別再說了！”
她快要崩潰了，她受不了我這樣糟蹋自己，受不了宋念帶著這樣的遺憾走。
“瑤瑤，別吵......”
宋念虛弱地搖了搖頭。
她定定地看著我，眼神里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那種眼神，讓我心頭猛地一跳。
“陸勉，你就是嘴硬。”
宋唸的聲音越來越輕，輕得彷彿隨時都會消散在空氣中。
“你不肯離，是不是怕我媽知道了......找你算賬？”
她笑了笑，眼裡閃過一絲微光。
“瑤瑤，阿姨說什麼時候來看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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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醃的吃最你了帶你給說，息訊了發我給剛。你看來就天幾過說姨阿......說姨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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