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
接著他走兩步,踢開第二間。
看到裡面兩個衣衫不整躺在一起的兩人,他眉梢一挑,雙手抱在一起靠在門框上,“哇,原來這就是那人說的出事了啊?”
說到這裡他回頭看向裴望,笑了:“裴大人,恭喜啊,家中怕是要辦喜事了。”
裴望臉色一變,大步朝這邊走來,看到裴望和一個女人衣衫不整地躺在軟榻上,他氣得人都往後退了一步。
靳連川撐住他的後背,一下把人給推了進去,“這點小事兒,不至於啊。”
裴望:“......”
裴家的名聲都要被毀了,還不至於?
但他也不敢對靳連川發脾氣,只能氣呼呼地提起桌上的茶壺往裴衍之臉上潑過去,“逆子!”
晚一步趕來的駱鴻昌站在門口往裡面看了一眼,見裡面的人不是他女兒,他舒了口氣,對著身後的崔樹道:“是令媛,這事兒你和知府大人自己處理吧。”
意識到大女兒和小女兒一向靠譜,駱鴻昌覺得心安了不少,就在他轉身想走的時候,靳連川不知何時踢開了另一個房間的門。
“嘖,這裡還幾個人呢。”他說完皺起眉頭,冷聲道:“駱大人,那女子瞧著怎麼這麼眼熟呢?”
他站直身子,眼神冰冷地看著駱鴻昌,“這就是你駱家的教養?女兒有了婚約,還敢出來和男子廝混?你是沒有將那場婚約放在眼裡嗎?”
駱鴻昌只覺得身上的鮮血開始逆流,秦氏也被嚇到了,她的女兒都在裡面?還是和其他男子?
夫婦兩人對視了一眼,疾步朝房間走來,看到裡面的場景,駱鴻昌舒了口氣,雖然女兒和其他幾個人領口凌亂,但好歹都趴在桌上的,並未實質發生什麼。
駱鴻昌看向靳連川,低聲道:“公子,這件事情,我們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的。”
“交代?”靳連川臉色冰冷,“我都看到這種場景了?你還想要如何交代?”
駱鴻昌抬手擦汗,“可眼前這場景,我實在是...”
“發生何事了?”這時靳夜寒冰冷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他身後跟著不苟言笑的驚雷。
靳連川連忙走過去朝靳夜寒躬身行禮,“小...四爺,您怎麼來了?這裡發生了醜事,您還是別來汙了眼了。”
靳夜寒看他一眼,“發生了何事?”
靳連川有些難以啟齒的低聲道:“這...駱家大小姐,現在衣衫不整的和幾個男人在那屋中...”
“靳公子,這裡面定有誤會!”駱鴻昌連忙打斷他道:“但是我保證,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您覺得如何?”
靳連川冷嗤,“行,我們等著。”
他說完小聲問靳夜寒的意見,“四爺,咱們...”
靳夜寒看了驚雷一眼,“你留下。”
駱鴻昌心頭一緊,這是不信他們,要留人盯著他們。
驚雷恭敬地應了聲是,給靳夜寒讓開路後,捏著劍雙手環保在胸前定定地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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