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臉問我們!”駱鴻昌氣得甩袖,“我們的孩子來你這裡看戲,事情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駱明月醒來,身體內的燥熱就忍不住了,她掙扎著讓秦氏放開自己,想去撕扯自己的衣裳。
秦氏見狀,連忙緊緊地抱著她的手,急聲道:“這一看就是中了藥的跡象啊!你們戲園好歹毒,竟然想毀了他們幾人的清白!”
負責人抬手擦了一下額頭,低聲道:“這絕不可能啊!”
“他們肯定是被下藥了!”秦氏說完忽然感覺不對勁,她急聲道:“不對啊,還有晚螢呢?晚螢人去哪兒了?”
她抬手指著負責人,“你們把晚螢帶到哪兒去了?”
負責人搖頭,“我不知道啊!”
“那還不去找!”駱鴻昌氣急,“如果我女兒今天在這裡出了任何事情,你們這戲園就別開下去了!”
他話剛說完,裴望從旁邊的房間中走了出來,他目光陰沉地看著弓著身子的負責人,冷聲道:“這件事情若是敢宣揚出去,本官就抄了你這戲園!”
負責人連忙惶恐道:“小的不敢,小的絕對不會讓今日之事,傳出去半個字的。”
這時與裴衍之在一個房間的崔靜怡忽然大聲尖叫了起來,“是駱晚螢!是駱晚螢要害我們!”
駱鴻昌臉一沉,大步走過去,目光冷冷地盯著崔樹,冷聲道:“崔樹!管好你女兒的嘴!”
“我說的事實!駱晚螢才喝了一杯酒就走了!後來我們就成了這樣,不是她是誰?”
崔靜怡急聲道:“她就是因為裴公子喜歡明月,被裴公子拋棄之後,想要報復我們,所以才會害我們的!”
她話音落下,秦氏就厲聲呵斥,“崔小姐,你慎言!晚螢一向懂事,絕對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做出這種事情的。你休想因為晚螢不在現場,就構陷她!”
“孃親...”恢復一些神志的駱明月輕輕拽著秦氏的衣袖,低聲道:“那我們變成這樣,又該如何解釋?”
秦氏垂眸看了大女兒一眼,皺著眉頭剛要說話。
駱明月就低聲道:“不過小螢應該也只是想毀了我與靳家的婚事,沒想真的毀了我的清白,才讓事情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秦氏聽到駱明月這話,下意識的想怪駱晚螢,但是她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這幾日出門都會給她帶一些禮物,但是從不給自己買一件禮物的駱晚螢。
她蹙眉道:“明月,你妹妹是你帶出來的。她的請貼也是你帶回來的,她怎麼會害你們?”
“娘,那請貼我早就給小螢了,小螢若想...”
秦氏打斷她,沉聲道:“好了,這件事情究竟如何,先從戲園的廚房開始查吧。”
駱明月有些受傷地抬眸看著秦氏,低聲啜泣,“母親,您不信我嗎?”
秦氏看著駱明月,眼中沒有了以往的偏信,“明月,她是你妹妹,你因為旁人一句話,就往她身上潑髒水,你信過她嗎?”
駱明月落淚,“可是,現在受害者是我啊...我只是...”
她話還沒說完,就有人大聲喊道:“廚房的人來了。”
駱鴻昌立刻沉聲道:“將人帶上來!”
駱明月捏緊手,她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沒有按照她預想的方向發展,但是那人收了她們的銀子,是絕對不敢亂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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