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晚螢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手指緊緊揪著衣袖,臉上全是掙扎之色。
“昨天我以為是姐姐逼我喝酒,我喝醉才會那樣的...”她的聲音又軟又輕,“可是現在爹孃說,姐姐也是受害者,我不想對不起姐姐...”
靳夜寒眼睛微微眯起,面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說話的聲音卻帶著森冷的寒意,“駱晚螢,我能之間發生過什麼嗎?”
駱晚螢手指一顫,長長的睫毛不停地煽動,好一會兒過去,她抬眸看著靳寒夜,扯著嘴角牽強地笑了笑,“靳公子...”
靳夜寒轉身在金絲楠木的太師椅上坐下,臉上表情一如既往地淡漠,聲音比先前還要冷,“昨日,我不過是順手幫了駱二小姐,而你也很快報答了我。”
他抬眸看著她,語氣嘲諷,“除此之外,我們之間還發生了什麼嗎?”
駱晚螢臉色一下變得蒼白,眼尾也變得通紅,她雙手緊緊地捏著,好半晌之後,她點頭,低聲道:“您說得對,我們之間的確沒有發生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她輕輕咬著嘴唇,聲音卻有些發顫,“是晚螢想多了。”
靳夜寒壓著胸口的情緒緩緩吸了口氣,然後抬眸看著她泛紅的眼尾,聲音淡淡地問:“駱二小姐還有事嗎?”
駱晚螢手足無措地搖頭,“沒有了...”
靳夜寒深深地看著駱晚螢,好一會兒後,他蹙眉道:“那你請回吧。”
駱晚螢心一顫,詫異地看著他。
靳夜寒陰沉的臉上並沒有多餘的情緒,和昨天馬車上溫柔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他深邃的眼眸睨著她,淡漠道:“以駱二小姐和我的關係,駱二小姐還是別多待的好。”
駱晚螢的手指猛地嵌入掌心,淚珠一下從眼眶中滾落出來。
她抬手胡亂擦了一下淚水,然後慌亂地給靳夜寒福了福身子,轉身快步跑開。
靳夜寒聽到她離開的腳步聲,眉頭皺了起來。
驚雷送走駱晚螢,才回來,低聲道:“主子,您為什麼不告訴駱二小姐,她中藥是駱明月和崔靜怡聯手的。而後來竹園發生的一切,是您的手筆呢?”
靳夜寒輕嗤,“你覺得她不知道駱明月的心思?”
驚雷不解,“她知道駱明月的想法,為何還如此維護...”
“維護?”靳夜寒輕嗤,手指在高几上輕輕敲打著,“我倒要看她能裝到什麼時候。”
駱晚螢回家之後,就把自己關在院中擺弄自己的草藥。
除了必要的時候去秦氏的院中一趟,她誰都不見,日子就這樣過了好幾日,巧容這天忽然回來給駱晚螢說駱明月出門了。
駱晚螢眉頭微蹙,放下手中的藥材起身,“我們也去瞧瞧。”
靳家那邊得到駱鴻昌的說法後,雖然沒有說要退親,但是也沒再說上門確定親事的事情。
所以駱明月這幾天是被駱鴻昌勒令在家閉門思過的,今天她忽然這樣匆匆出門,定是有事。
駱晚螢跟著駱明月一路到了桂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