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晚螢蹙眉,“好了,別說了。”
她說罷看向大夫,微笑著道:“有勞大夫重新為我處理一下傷口。”
大夫重新為駱晚螢處理了手心的傷口,駱晚螢讓巧容給大夫付診費。
大夫接過診費,憐惜地看了駱晚螢一眼,才轉身離開。
大夫離開後,巧容才上前低聲問,“小姐,這個傷口咱們可以自己處理的,您方才為何默許奴婢聽夫人的話,去請大夫?”
“不請大夫誰能知道家中已經為了姐姐把我逼成這樣了?”駱晚螢抬手摸了一下脖子上的紗布,嘴角牽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她以前是不願意計較,但這並不代表她真的愚笨。
母親進來,她是故意說那些話激怒母親的,這樣她能直接把話題引到昨天的事情上,讓母親根本開不了口讓她去給駱明月澄清解釋。
而她受這點傷,就是要坐實了,駱明月外面的那些罵名。
她相信,先前那個大夫不會讓她失望的。
駱晚螢起身走到梳妝鏡桌前坐下,目光落在鏡中自己的唇上,看到唇上那明顯的咬痕,她抬手輕碰了一下,癢疼感傳來,她眉頭微微蹙起。
還好母親一進來就被她激怒了,並未發現她嘴唇被人咬破了,不然她還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呢。
這人真是屬狗的。
有他這樣懲罰人的嗎?
明月居中。
被駱鴻昌扇了兩巴掌,臉頰還依舊紅腫的駱明月用冷帕子敷著臉,看到秦氏回來,她激動地站起來,“孃親,怎麼樣?小螢答應沒有?”
秦氏想著駱晚螢先前情緒激動的模樣,臉色難看地搖頭,“她以為我是要去跟她那金釵的,激動得要用金釵自殺,我還沒來得及開口。”
“自殺?”駱明月眉頭緊皺臉色難看,“她怎麼可能自殺?一定是她在嚇唬您呢!她就是不想幫我!”
秦氏嘆氣,“只能等她冷靜一下再去找她了。”
“等她冷靜?”駱明月雙目赤紅的看著秦氏,“等她冷靜下來,我的名聲在廣寧都要爛透了!”
她說著放下帕子,冷聲道:“我親自去找她。”
“明月!”秦氏拉住駱明月的手,“她若真的自殺死了,你還要背上一個逼死幼妹的名聲嗎?”
她拍了拍駱明月,“你爹昨日已經給你祖父寫信了,廣寧這些小事情是不會傳到京城的,等你祖父回信,爹孃就把你送到京城去,那樣你就可以遠離這些喧囂了。”
駱明月臉色不好,“可是這些事情若是傳到靳家耳朵裡面了...”
“靳家的人不是早就離開廣寧了嗎?”秦氏拍著駱明月的手低聲安撫,“你放心,這些事情隨著時間的推移會漸漸淡去的。至於你妹妹,我也會盡快給她安排一門親事,只要把她遠嫁,你也不會受影響了。”
駱明月眼眶紅紅的吸了吸鼻子,委屈道:“孃親,只有你還疼我了,爹爹和哥哥都只疼小螢。”
秦氏嘆氣,“娘知道,自從你妹妹出生之後,你就受了不少委屈,但是你放心,孃親永遠都是最疼你的。”
駱明月動容地窩在秦氏懷中,“還好還有孃親您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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