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從他齒間擠出來,龍清璃抬起的手停住。蕭辰將神識留在先行的骨火上,任後段貼著祖骨緩慢起落,也沒再讓它跟進。
第一段經過舊脈,回到胸前,細光由斷續的一截連成彎線。原先刺進肋下的痛還在,最兇的撞擊卻漸漸低了下去。
他又等了一次迴轉,才將後段放出極細的一點,試到兩股將要相接的位置便收住。元丹雖有輕顫,轉勢仍能維持,前段也未被重新撞散。
龍清璃將準備開口的話咽回去,坐直些,讓出他身前的光。蘇婉兒看向她,她便輕輕點頭,兩人都沒有再催問哪一處通了。
蕭辰獨自守著那一小段往復,聽見父親在門後挪動的腳步。每一陣落石過去,刀背便輕碰石沿,傳來短短一聲,他循著那聲音,將神識從骨路上緩緩收回少許。
元丹仍在轉。
他試著睜眼,眼前先浮出通行燈的昏黃,隨後看見父親額角的汗。那柄無鞘舊刀橫在門內,蕭戰借刀背推走卡在擋肩處的碎塊,轉頭望了他一眼。
還頂得住?
頂得住。門先別全開。
蕭辰說完這句,再回觀胸前。先通的彎線仍在沿舊脈行走,短短的應聲沒有斷掉它,他繃著的兩肩慢慢落下來,終於吸進一口完整的氣。
他沒有立刻去追下一股骨火,又等父親把門邊松石撥走。那幾聲石塊摩擦聲過去,先前連起的骨紋仍未散,他才將收回的神識重新放穩。喉間的腥氣很重,這一次嚥下去時,總算不必先捂住胸口。
他伸手去取路標。
指尖第一次沒能合攏,骨火轉過舊傷時,手臂仍有些發麻。蕭辰將路標拖到膝邊,等那陣麻意減輕,五指再合,終於把它穩穩握住。
路標舊痕落在燈下,掌中傳來熟悉的稜角。他用拇指壓了壓邊緣,物件沒有從手裡滑下,胸前也未被這一下動作重新撞開。
爹,我能應聲,也能收手了。先守這間屋,後面那些還接不上。
龍清璃聽清兒子一口氣說完的話,將抵在石上的手收回,低頭擦去指邊的血。
蕭戰往他近處挪半步,看清他確實握穩路標,便回頭去看門外。
要我做什麼?
把旁邊傷重的再往裡讓一讓。門下那塊碎的墊住,留夠側身過人的地方。人若要退,別封死。
父親依言走到門邊,示意瘦臉候選將同伴扶到更深的避風處。蘇婉兒提燈照清檯沿,讓兩人繞開新落的碎石,仍留在相鄰凹處,副鑰與抄頁都由他們自己收好。
蕭戰從門腳選出一塊平石,借門板卸下的間隙推入下沿,再用刀背試了試。門不再因碎石滾入反覆晃動,側面那道可退的窄口也留住了。
蕭辰看著父親退到門後,重新垂下眼。胸中祖骨只穩住了最先連起的一段,其餘地方仍燙得發緊,他將後來那股骨火隔住,繼續讓已通的一線自行迴轉。
蘇婉兒把燈提回室內,低頭檢視外傷。傷佈下仍有細血,她換到較乾的一角按住,掌中的寒意始終未越過那層皮肉。
蕭辰正要再收神,手上的龍皇戒忽然暖了起來。
胸前那根穩定的骨紋隨迴轉微微發亮,光沿臂內熟悉的舊脈走到指間,戒面上竟浮出一道淺階的輪廓。
他凝神看去,階後還有一層,以前被暗處遮住的邊角逐漸清楚。每逢胸前骨火走穩一回,最下方的石沿便多露出一點。
蕭辰停下向第二段骨路試探,將路標平放在身旁。
我分一點神識看戒,身體留這裡。
。階淺的顯新面戒向,識神縷一出送只,轉迴的定穩經已住守,音聲幾這清聽辰蕭。沿門下一了輕又背刀的親父,近在坐仍親母。側他在留燈將,聲一了應兒婉蘇
。起響上階從音聲的魂殘見聽便,探上往未尚他。廓的腳落了有戒皇龍,開分緩緩暗的前階
。下一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