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眾人吃完飯後把碗一推，院子裡就開幹。
陸雲先到菜園邊，蹲下身摸了摸土。
鬆散、溼潤，手指一捻就散。
他滿意的點頭：“這地翻得可以，土團打碎了，保墒也好，直接能下種。”
他把昨天收集的鳥屎倒進一個大盆，方柔皺著眉遞來手套：“先把手套戴上，衛生點。”
陸雲笑了笑，接過手套，又讓人提來半桶清水，把鳥屎裡的大顆粒草屑、石子先挑掉。
再少量加水，用木鏟翻拌成“糞漿”：“鳥糞是冷性肥，直接幹撒容易燒芽，兌點水調成漿，既能當種肥，又能保溼。”
接著開始處理種子。
他把紙袋裡的混合物倒在木板上，用手細細捻開，把鳥屎和種子分開。
玉米種子顆粒大、帶著淺黃紋路；
麥種細小、橢圓偏白；
還有幾顆黑豆大小、發亮的，像是野豌豆。
“不同種子，下種深度和間距不一樣。”他把種子分成三堆，“玉米要深，麥要淺，豌豆可以稍淺但要密一點。”
方柔、林雪、林雨圍過來，手裡都拿著小鋤頭和小鏟子。
陸雲先在菜園裡拉了幾條淺溝，溝寬約十釐米，深度按種子調整：“玉米溝深五到六釐米，麥溝三釐米，豌豆溝四釐米。行距也得留夠。玉米行距四十到五十釐米，麥三十釐米，豌豆二十五到三十釐米，不然長起來爭光爭水。”
他先示範玉米的種植。
陸雲用木勺舀起糞漿，沿溝底薄薄抹一層，再抓起玉米種子，每隔二十釐米丟一粒，丟完用手把旁邊的土輕輕覆上，按壓緊實：“覆土要均勻，別壓太死，不然芽頂不出來。”
林雪學著他的樣子，在另一道溝裡撒麥種。
她手一抖，撒得有點密，陸雲趕緊叫停：“麥種要稀播，每粒間距十到十五釐米，太密了後期會倒伏，還容易生病。”
他用手指把多餘的種子撥勻，“而且麥種輕，覆土後可以再薄薄撒一層細糞漿，既保墒又能防鳥啄。”
林雨負責豌豆，她按照陸雲說的，把豌豆種子均勻撒在溝裡，覆上土後，還特意在溝邊踩了踩：“這樣是不是更緊實？”
“對，但別用腳使勁跺，輕踩就行。”陸雲補充，“豌豆後期要搭架，現在可以在溝邊插幾根細木杆，等苗長起來就能爬藤。”
兩個孩子也拿著小鏟子，在旁邊幫忙刨小坑。
陸雲笑著提醒：“小朋友挖的坑別太深，跟麥種的深度差不多就行，挖完把土填回去，輕輕拍一拍。”
種到一半，方柔問：“要不要澆水？”
陸雲抬頭看了看天，陽光還不烈，土也溼潤：“現在不用澆透，等全部種完，用噴壺或瓢沿溝慢慢淋一遍‘定根水’，把土潤透但不積水。積水會爛種。”
半個多小時後，所有種子都種完了。
陸雲繞著菜園走了一圈，檢查每一道溝的覆土厚度和種子間距，時不時用手扒開一點土看看，調整了幾處播得太密或太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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