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沉默幾秒。
“先還給他,之後再給你買一塊更好的。”
溫知遠的眼淚立刻掉了下來。
“所以現在連你們也覺得,一切都是我的錯?”
媽媽看著他哭,往常早該心軟。
可她低頭看見律師函裡的照片,忽然想起我發現手錶被拿走時,也曾紅著眼說,那是外公的遺物。
當時她回答的是:
“知遠是為了救你才受傷的,一塊手錶而已,你別那麼小氣。”
媽媽的手停在半空。
直到今天,她才明白,對我而言,那從來不是“一塊手錶而已”。
姐姐翻到律師函末尾。
裡面寫明,所有物品必須由律師清點交還,溫家任何人不得私下聯絡我處理。
“他連東西都不願意親自來拿。”
她的聲音有些啞。
父親冷著臉。
“走法律程式,是想和我們徹底劃清關係嗎?”
律師平靜地回答:
“溫先生委託我轉告各位,他只收回依法屬於自己的財產。”
“至於親屬關係,他沒有要求任何賠償。”
媽媽眼圈通紅。
“他真的一句話都沒留?”
律師合上檔案。
“沒有。”
周念安很快趕到溫家。
她手中同樣握著律師函。
“他現在在哪裡?”
律師看了她一眼。
“周小姐,溫先生已經明確拒絕私人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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