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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裡安靜了足足十幾秒。
父親最先回過神。
“溫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他的語氣還是從前那樣,彷彿只要聲音再重一點,我就會立刻改口。
我將溫氏提交的方案投到螢幕上。
“授權範圍不清,成本核算遺漏匯率風險,備用供應商沒有經過資質審查。”
“任何一項,都足以讓晟遠承擔千萬級損失。”
溫知遠急忙站起來。
“哥,這份方案才準備兩天,有問題可以修改,沒必要直接取消合作。”
“溫先生。”
我打斷他。
“這裡是專案評審會,請稱呼我的職務。”
他的臉瞬間漲紅。
姐姐下意識替他說話。
“溫硯,你何必把私人情緒帶進工作?”
韓總抬起眼。
“溫總監剛才指出的三處問題,全部經過風險部門複核。”
“溫氏如果認為這是私人報復,可以申請第三方審查。”
“但審查期間造成的全部損失,由溫氏自行承擔。”
姐姐頓時說不出話。
父親終於放緩語氣。
“阿硯,更換負責人確實是公司考慮不周。”
“專案原本就是你談下來的,你回來以後,位置和獎金都可以恢復。”
聽見這句話,媽媽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對,你先回來。”
“房間還給你,媽媽給你換一床新被子。這場假婚禮結束後,家裡就能恢復原樣了。”
原來他們所謂的後悔,不過是願意把被子和房間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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