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臉色難看。
“你一定要為了這點家事，毀掉溫氏幾百人的心血？”
“讓一個連專案資料都不清楚的人接任，是您的決定。”
“取消我的許可權、沒收我的獎金，也是您的決定。”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現在後果來了，為什麼要由我負責？”
父親張了張嘴。
螢幕那頭的董事和高管紛紛低下頭，沒有一個人敢替他開口。
韓總示意秘書記錄最終結果。
“溫氏本輪評審不合格，獨家合作資格即刻取消。”
電子檔案傳送過來。
我在負責人一欄簽下名字。
溫知遠忽然哭了。
“哥，我可以退出專案。”
“只要你別因為我遷怒爸爸和姐姐。”
我沒有理他。
因為我太清楚，只要我接下這句話，他們就會再次把一切變成兩個兒子之間的爭奪。
可從始至終，做出選擇的是他們。
會議結束前，媽媽急切地叫住我。
“阿硯，你住在哪裡？”
“你一個人在國外，生病了怎麼辦？”
我停頓了一下。
從前我胃出血住院，她整夜守著發燒的溫知遠，只讓司機給我送來一碗涼掉的粥。
如今我真的走了，她才想起問我會不會生病。
“公司給我安排了住處。”
媽媽眼睛一亮。
“把地址發給媽媽。”
“溫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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