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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遠終止獨家合作的訊息,很快傳遍了溫氏。
原本等著專案落地的銀行暫停追加授信,兩家供應商要求重新評估訂單,就連已經談好的技術團隊也發函詢問風險。
父親一整天沒有離開會議室。
姐姐抱著我的工作筆記,帶人重新核查過去三年的專案。
他們這才發現,溫氏曾經距離重大違約只差一份簽字。
是我發現合同裡隱藏的連帶賠償條款,連夜聯絡法務修改。
前年資金鍊緊張,也是我拿著方案跑了六家銀行,才爭取到足夠的週轉時間。
姐姐以為自己談下的兩個客戶,最初也是我在酒桌上替她擋下惡意刁難,才有了後續合作。
可這些成果最後都記在了溫家名下。
沒人問過我為此付出了什麼。
姐姐翻到筆記最後,裡面夾著一張已經褪色的胃鏡報告。
檢查日期,正是我為了拿下技術授權喝到胃出血的那天。
那天晚上,她在家庭群裡發了一張溫知遠吃蛋糕的照片。
我回復了一句“生日快樂”。
沒有一個人問我在哪裡。
姐姐捏著報告,指節泛白。
溫知遠推門進來。
“姐,爸爸說新方案還要再改,你幫幫我。”
她抬頭看他。
“授權比例為什麼定在百分之十七?”
溫知遠愣了一下。
“這是溫硯寫的,我怎麼知道?”
“可你在會上說,方案是你做的。”
“我只是想幫公司。”
他紅了眼。
“現在鬧成這樣,不都是因為溫硯公報私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