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虛弱瞬間消失。
“我只是想讓大家知道,我沒有搶他的東西。”
“那這些錄音呢?”
溫知遠聽見自己的聲音,神情僵住。
幾秒後,他忽然笑了。
“姐現在裝什麼好人?”
“我恢復記憶的第三天,你就發現我知道溫硯的職位。”
姐姐的臉猛地白了。
“你沒有拆穿我。”
“爸爸、媽媽和念安也沒有。”
溫知遠抬起下巴。
“你們現在後悔,不是因為終於心疼他。”
“是因為他不肯再替你們做事了。”
姐姐攥緊拳頭,卻無法反駁。
他說得沒錯。
她早就見過破綻。
卻因為溫知遠一句害怕失去這個家,選擇繼續犧牲我。
許久後,姐姐拿起平板。
溫知遠慌忙抓住她。
“你要幹什麼?”
“把證據交給律師。”
“溫承寧,我是你弟弟!”
“溫硯也是。”
這是她第一次說出這句話時,沒有附加任何要求。
當天晚上,溫氏撤回原定宣告,公開表示車禍不構成溫硯需要終身償還的債務,網路上關於我的惡意稿件也被逐一刪除。
溫知遠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哭得渾身發抖。
這一次,姐姐沒有哄他。
父親沒有替他聯絡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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