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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在一週後來到海外。
她沒有提前通知，只提著保溫飯盒坐在公司大廳。
前臺打電話詢問時，我剛結束專案覆盤。
“她說是您的母親。”
我看著玻璃外灰白的天空。
“我沒有預約過家屬。”
電話結束通話半個小時後，前臺再次聯絡我。
“她不肯走。”
我最終還是下了樓。
媽媽看見我，立刻站起來。
她瘦了很多，頭髮也沒有像從前那樣打理整齊。
“阿硯。”
她開啟保溫盒。
“媽媽給你做了糖醋魚，還是熱的。”
酸甜的味道散出來。
我沒有伸手。
“你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就是為了送這個？”
“你小時候沒吃過媽媽做的飯。”
她眼睛發紅。
“以後媽媽可以天天做給你吃。”
我看著那盤魚，忽然覺得可笑。
“我不喜歡糖醋魚。”
媽媽愣住。
“可你以前經常做。”
“因為你喜歡。”
她的嘴唇顫了顫。
我回溫家的第一年，為了記住每個人的口味，在廚房貼滿便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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